牧宁眼珠子一转道:“还是妖精。齐天大圣是弼马温猴子精,平账大圣就是会计,会计成精,会计精——姜先生,霍姐这么好,你怎么能暗戳戳嘲讽人家是会算计人呢,这可不对啊。”
姜先生无语道:“你是阅读理解成精吧,有这么攀扯的嘛。”
“姜先生话里就有这意思嘛。”
“你啊……就会胡搅蛮缠,来,拿着——”
姜世阳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了牧宁。
霍然、牧宁、云海月、霍颜舒都凑过去看。
小丫头看了看那个东西,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顿时噘起了嘴。
没错,这也是皮绳,上面也挂着黄金“苹鞍”,只不过这个有点特殊,是一对平安颠来倒去扣在一起,异形结构,有点“太极双鱼”的味道。
“只有我的,没有你家云女士的?”
牧宁有些得意地扫了眼霍然,但又有些不安地看向云海月。
姜世阳道:“你想什么呢?没看出来这是一对嘛,拆开,你俩天下第一好。”
牧宁反应过来,大喜过望。
手上下掰扯一下,果然拆开了,又惊又喜。
她傲娇地看着姜世阳,眼底却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立刻把其中一个要给云海月戴上。
姜世阳却阻止道:“慢着,这两个虽然一模一样,但是一凹一凸,一阴一阳,你们自己看看清楚啊,别弄错了。”
牧宁和云海月闻言顿时脸红了。
有些做贼心虚地四下看看,这才分了分戴上。
也是此刻,霍然看着两人,眼底某些东西才彻底放松下来。
“真是的,现在金价这么贵,你也不知道节省点……”牧宁说归说,可对姜世阳的笑却没停过,然后看着霍然道:“霍姐,管好你弟,别让他乱花钱。”
霍然闻言挽着姜世阳胳膊笑道:“他愿意花就花。”
小插曲过后,气氛融洽很多。
几人慢慢朝前走着,云海月对霍然道:“姐姐,你女儿也让我抱会儿呗。”
“我倒是无所谓,可颜舒有点挑人。颜舒,想让云阿姨抱吗?”
霍颜舒看了看姜世阳,又看了看云海月,似乎在思考什么。
都走了好几米,这才点点头。
霍然脸上闪过一丝惊奇,但看看姜世阳再看看云海月,倒是没什么意外。
姜世阳把小丫头递过去,云海月娴熟地将其接过。
顿时,手臂松了不少,连忙伸了伸,缓解酸痛。
他和云海月相视一笑。
云海月转头看霍颜舒,柔声说着话。
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挨得近,可周围熙熙攘攘的人也多,听不太清。
就看到小丫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点头,脸上闪过茫然后,很快露出笑意,没有几句话,就和云海月混熟了。
姜世阳和霍然不知不觉仍旧挽着胳膊。
只是注意力都在小丫头身上。
趁此机会,霍然微微眯起眼,悄悄地快速拎住姜世阳耳朵道:“姜先生是吧,没想到您老的女人缘这么好啊。”
这种死亡问题,姜世阳都在狗女人那里混出经验了。
他不疾不徐看着霍然温柔道:“那当然,有谁能比我幸运可以遇到姐呢。”
“你……你别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等回头把女人缘里的一个处成女朋友,立马带过来给姐看一下,回头办婚礼也要请姐喝喜酒,给红……嘶——”
姜世阳在戳女人醋坛的嘴贱路上飙车时,被强行给物理刹车了。
“不是姐,你不能双标啊,我就不信姐你男人缘会差。”
霍然蹙眉,语气有些冷道:“你什么意思?”
“姐你看啊,你长得好看吧?肤色又是罕见的冷白皮,肤质又细腻……虽然生过孩子,可身材好,这点我有话语权。品味好,礼仪得体,大家闺秀,落落大方,还有钱。你看,有钱有颜有才有本事,魅力十足,哪个男人不心动?”
“那也没见你拜倒在姐的石榴裙下呀……嗯?”
“姐,你反过来想想,我可能是欲擒故纵,故意吊着你呢,对不对?毕竟咱俩身份差距在这,我想要接近你黏着你也不可能,那只能反过来让你黏着我了。就这样,回头时机一到,姐你就对我欲罢不能。然后人是我的,钱也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
女人本就是安全感匮乏的动物。
这种话对于男人来说完全是玩笑,但对女人来说就是戳爆肺管子了。
尤其是对于霍然这样的存在。
没错,霍然也不例外,听到这话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
一个人也许在有些事上可以很大度,但往往在别的一些小细节上,会有出乎意料的雷点,那都不是小气,是一踩就爆。
姜世阳说的这些话,好巧不巧,其中超过三分之二都是霍然的雷。
可霍然一来不是小姑娘了,也经历过大风大浪,二来因为某个雷点的缘故,她对姜世阳早做过调查,也是因为这个调查,她才对这人感兴趣,两者结合之下,她看姜世阳这话就跟看个故意挑衅、自以为高明的幼稚鬼似的。
她眯起眼一阵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