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等姜世阳睡着前他都还是懵逼的。
怎么这陪睡服务还连着包的么?
就这么抱着过了一小时,人已经捂热了。
只是两人侧身正对睡着,胸口互相贴着,姜世阳可以感觉到胸口的饱满与柔软,还有那有些尴尬的点,这个点还有些硬,稍微动一动就很敏感,立马弄得他起了反应,黑暗中王蕤菟虽然不说话,可却紧贴着。
略带粗重的呼吸喷洒过来,又湿又热,全落在了脖子上。
姜世阳将她抱紧,有点冲动了,却终究忍住。
就这么心里面一边骂狗女人硬要自己每天吃的枸杞膏、枸杞茶什么的,还把自己惯出了每天健身练腿的习惯,现在好了,碰女人就容易起冲动。
就像是十年磨一枪似的,很想试试我枪也未尝不利。
更要命的还是王蕤菟穿着单薄宽松长袖当冬日睡衣,下身也只穿着内裤,睡着睡着,见他没动静,就转过身去背对着贴靠,顿时来了个“严丝合缝”。
“王老板也真是的,有这么考验干部的么,鬼压床……”
他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便沉沉睡去。
隔天醒来是在一阵胸闷中睁开眼的。
一睁眼,虎妞就趴在他身上睡着。
听到声音和动静,王蕤菟也支支吾吾醒过来。
她来了句:“只要胆子大,贞子放产假。”
姜世阳被弄得“嗤”一声笑出声,睡意消去不少。
胸口的震动也让王蕤菟醒了些,她身体往上挪着,就像一条蛇似的,胸口贴着姜世阳胸口蹭着往前游曳,不过几公分的距离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耗费了不知多少时间,最终她闭着眼,嘴唇落在了姜世阳唇上。
“早安,姜世阳。”
“早安,虎妞。”
她要下去时被姜世阳一把抱住,被窝里,她的屁股肉被紧紧抓住。
感受着腹部异样,她嗯哼一声,扭了扭身子低低柔声道:“不……要嘛……”
早上的时候,天地间地气动,身体内阳气升。
姜世阳涨得难受,起了冲动,翻身把王蕤菟压在身下,嘴唇亲了上去。
只是这次,王蕤菟却不像先前那么主动,她似乎不是很情愿。
但也没有避开,只是不肯张嘴。
姜世阳有很多种办法让她开口,一个被绿茶、前妻、狗女人磨过的男人,虽然一事无成,什么都不会,但有些事还是在行的。
可强人所愿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看到人家不情愿,果断主动放弃,这才是他。
于是在见到这种情况时,他也挪开身子躺到旁边,拉了拉被子继续睡了起来。
好会儿,王蕤菟主动挪过来,贴了贴。
见姜世阳没什么反应,她起来把姜世阳胳膊放在枕头下,给脖子靠着。
她就侧身覆在平躺着的姜世阳身上睡。
“我……就是……还没做好准备……你……别生气……”
“没有。”
低低声音的解释,断断续续,迎来的是清晰回答。
可这回答没什么感情和情绪波动。
王蕤菟有些慌,她想到了姜世阳处事标准,有感情讲感情,没感情讲程序。
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伸手摸到姜世阳肚子上揉着,扭着身体撒着娇。
姜世阳的手摁住道:“没事,我有些心急和冲动,不是你的问题。我刚刚……对你不是感情上的需求,就是生理需求。态度不对,抱歉。”
这话是实话,说得也很在理。
没感情只是生理需求,把人当泄欲工具,这就很不尊重人。
可这就是没感情在讲程序了。
程序的事按照程序办,既然不对就知错认错改错赔偿。
王蕤菟有些心急,可她真不知道怎么做,姜世阳这人没感情的时候就像是木头,石头,机器,根本撼动不了,只会按照事情正常的处理方式进行下去,甚至不会去让自己的情绪干扰自己,这种事太过非人类。
在她看来,但凡是个人,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这种时候还不是偶尔。
哪怕见惯大风大浪的老人,可以泰山崩于前不动色,那也是没触及到根本,而姜世阳哪怕真吃醋真恼火,能够感觉出他情绪不对,却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脸上依旧可以维持平静,这根本不正常。
她拿这样一个人是没办法的。
“我……我就是……你知道我的,我没那么快接受一个男人。”
“我知道,慢慢来,是我有些心急。”
王蕤菟终究什么也没说。
闹铃响后,早上两人还是如往常那样。
一起吃早饭一起下楼,一起去公司一起下车,只是少了很多话。
王蕤菟挨着姜世阳走,轻轻挽着他胳膊。
他没有拒绝,这让她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