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问问。”
兰瑕书和安庭韫两人，都是一个类型的，都是那种外在温婉柔和的相貌，只不过兰瑕书有些娇赧，清纯诱惑，安庭韫则是清秀明亮。
她看着安庭韫有些严肃的眼神，没有多问，立刻询问了起来。
安庭韫看着回答，疑惑道：“你都和他睡过了？”
兰瑕书戏谑地看着道：“以他的性子，和我睡过还能放过我？先前跟你说过的，我在易城金关区的大平层，他住在那，我一走他就搬了。”
“这样……你就说没有，绝对没有。”
兰瑕书想问什么，可还是发了过去。
很快信息回了过来，她疑惑道：“这什么意思？让我去找云海月要？这到底是什么药，怎么云海月会有？”
安庭韫沉着了一下道：“这喹硫平一般是用来治疗精神分裂和双向情感障碍的，在治疗精神分裂导致的幻觉妄想很有用，在治疗情感淡漠，社交衰退，日常功能减退等阴性精神病症也有用，也可以治疗抑郁，还有躁郁症发作时的狂躁。”顿了顿，她道：“还记不记得上次会所，我当时就说这人有点不对劲，做得过了，你还觉得帅，这人明显在宣泄。”
“不会的……”兰瑕书脸白了白，手一哆嗦，手机落地，整个人也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她捡起手机道：“可是他整个处理过程很清醒冷静……”
“很多事是双向的，不是只有坏处。那种疏离感不一定是精神病，很多天才也会有，这种感觉让他们和社会格格不入，但也更容易看清一些事。他当时还能控制自己，但他如果真有这种病，你也知道……我跟你说过的，这种人为什么自杀，不是矫揉造作寻死觅活，是因为他们的精神状态觉得‘生活没意思’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三观本质上和正常人不同。比如他们吃东西也索然无味，不是味觉不行，他们要么有厌食症，要么有暴食症。你想想，如果这人问题很严重，他是不在乎死活，不在乎坐牢，那有没有可能，他当时被人胁迫下应激，打算把所有人干掉？只不过因为当时你和你朋友，算是他的锚点，还能把他拉住。没有这个铆点，这种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杀完一个，觉得反正也是犯了死罪，自己也不在乎自己死活，可能会一个一个找人砍，找人捅。不是报复社会，是纯粹厌世。”
“可可可……可他、他他他……”兰瑕书身子颤抖，脸也有些白，说话都不利索，她道：“可他……他……”
安庭韫捉住她的手道：“冷静，我说的只是极端状态。兴许也没这么严重。你往好了想，这件事最终结果是什么样的？我现在回想下，觉得这事可能还没这么简单，要真严重，他早就出事了。现在这样，说不定只是我想多了，也可能他比我想的要坚强，自救过。就比如……你想，他不是想要孩子嘛，其实孩子的纯粹是很容易成为锚点的，兴许他当时和前妻想要个孩子，也是为了自救。”
“可这么说，他这种情况不就是早就有了吗？”
“你想想，这件事奇不奇怪，结婚两年，离婚小半年，他就这么严重，怎么可能？如果状态还算轻，那可能。要是状态严重，是不是结婚前就有了？你看，结婚前他一直处于从国京回来后的牛马状态，可结婚后，他开始放弃牛马工作，又开始追求自己梦想了。他以为老婆是懂事省心的，他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也会有孩子，结果呢，老婆是个自以为不错的烂人，自己像吸血虫，说着支持他追求梦想，其实一直在要钱拖累他，弄得他没法集中精神追求梦想，后来钱没了，也没孩子，梦想没了，工作没了，婚也离了，付出打水漂……你想过从对夫妻分工合作满怀期待的天堂日子，一下子掉进地狱吗？本来是自救，结果喝砒霜。如果他本来就有一定问题，那么离婚后一下爆发也就说得通了。可具体怎么样，也只是我的猜测。有些东西我早就不碰了，还得找专业的来。”
这时，手机上又发来了信息。
兰瑕书回过神，低头看，又是谢笙歌发来的。
内容很简单，让她帮忙去问云海月要下这个药。
谢笙歌说她被云海月拉黑了，如果兰瑕书不愿意，就打个电话给云海月，让她主动把电话打过来。
兰瑕书直接问姜世阳是不是在她那。
她回答说是，又问她怎么知道。
谢笙歌以前和王蕤菟住一起，她自己的房子几乎不回去，所以知道的也不多。
兰瑕书直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笙歌让她不要问了，直接帮忙打给云海月。
兰瑕书按着不动，一阵逼迫，谢笙歌终于吐露实情。
“他妈的！贱！”
兰瑕书看完内容整张脸直接红温，大骂着差点把手机砸出去。
被安庭韫拦住后，还是打电话给了云海月。
云海月的声音焦虑和疲惫，面对兰瑕书她甚至有明显的嫌弃和不耐烦。
“什么事，快说，我这里忙着。”
“你知道谢笙歌住哪里吧？谢星含在那。你马上送点药过去。”
“什么？他们……什么药？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