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避孕药,喹硫平啊,谢星含生病了你不知道?刚刚……”
她没说下去,因为她也想起朋友圈已经删了。
现在已经不用想了,这绝对是谢笙歌搞的。
可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她沉默了好会儿,才道:“这东西我都不用好多年了,我这儿没有,不是……姜先生怎么要这个?你说清楚!”
“你不知道你亲爱的姜先生一直在服用喹硫平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会儿,才道:“我不知道……但在我印象里,他身上是没这个东西的,只有点布洛芬,你……好吧,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你不知道应该也正常,他和你不一样,他……应该是躁郁症。所以不需要一直服用这种东西……你找找,要是有的话就送过去。他现在情况很不好。”
“我这没有,剩下的早就扔光了。”顿了顿,云海月皱眉道:“要是躁郁症的话,好端端的怎么会发作呢?他最近所有事情都顺利,手里钱也多了,他……”
“是虎妞——”兰瑕书深吸一口气,把从谢笙歌那里知道的事说了下,然后立刻说道:“你别急,谢笙歌这个人阴不阴阳不阳的,她说得事不一定有问题,很有可能会隐瞒些。这事……实际情况不一定是这样。”
“那我问你,不管经过怎么样,结果呢?”云海月声音猛然大了起来。
“你冷静。动动你脑子想想,谢星含真需要帮忙,为什么不找你,要找谢笙歌这女人?他们两个真正关系根本不亲,就是逢场作戏。对了,我问你个事,谢笙歌她说你把她拉黑了,有这事吗?”
“拉黑了一点,没全部拉黑,打电话发短信还是可以的……”
“好了。”兰瑕书听着那边的嘈杂,还有云海月下命令要离开的样子,她立刻制止道:“你不用担心,这事太诡异了。我这么和你说吧,刚刚我已经让潘深野赶过去看了,见到了谢星含本人。他除了脸色不好外,没一点问题,刚刚电话也是谢笙歌这女人打的,没有一点他参与。回头你去找虎妞对账,看这女人搞什么幺蛾子。我就不出来了,也别告诉谢星含我回来了。”
“你确定不见见他?”
“回来匆忙,没带礼物,不好意思见他。”
“他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你不在乎是因为他理解你,你也理解她,你们互相都把对方当亲人,没法取代。虎妞不在乎,是因为虎妞能给他信任和大放光彩的机会,他的底案也就虎妞这样的人有这么强的执行力,可以让他在易城这样的地方才华展现,还可以给他钱和尊重。我有什么?他叫我狗东西。就我在他那是负数……我要每次见面连点印象分都拿不出,那我和路边一条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路边一条。可我能拿出的东西,霍寡妇轻轻松松做得就比我好十倍百倍。”
“咱们圈里多少都脏,就你底子好,可你自己骚欠欠的怪得了谁?”
“行了,不闲扯……”兰瑕书不耐烦道:“我跟你说,这事多少有问题,你就按耐住看看这个小丑要搞什么,别上了她当。”
“知道了,可……”
“她还能弄死谢星含吗?”兰瑕书一语打断道:“这事儿我感觉都是围绕着谢星含来的,不知道她要作什么妖,反正谢星含肯定没事。你一定要忍耐住,就装什么都不知道。她要受不了,肯定又会跳起来,咱们看着就行。”
“好。”
兰瑕书越说越冷静,挂了电话后,又陷入了沉思。
旁边却忽然传来嗤笑。
安庭韫道:“你们可真有意思,围着一个男人团团转,啧啧啧……这个男人不高大,长得么也就那样,本事有点……回国京高级会所,只要肯花钱,找个个高肤白体强身材棒功夫好,还高学历有本事的男模,这不轻轻松松?你啊……你再这么下去,可就钓不到老男人喽。”
兰瑕书哼笑:“说得这么好,你怎么不找?”
“一群鸭子,满地烂货,什么档次……我稀罕?”安庭韫微微昂着头朝后靠,脸上露着天生的轻蔑,她道:“我姓安的哪怕半身不遂,也不是那群垃圾能碰的。”
说完,一根手指就戳在了她脸上。
兰瑕书道:“我就碰了。”
安庭韫顿时神色崩散,笑着打道:“要死啊你,我装个逼不行嘛!”
“你本来就有,装那么多也多不了男人压……诶呀!”
两人打打闹闹,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