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姜世阳心口闷了下。
什么也没说,到底是心软了,把人抱起来去洗澡。
伺候好了,给好像生无可恋的她穿上内裤睡觉。
有钱人家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水电不缺,家里开中央空调,不会冷,就跟北方暖气一样,所以这屋子里光着身子走也不会感冒。
深夜,外面寒风呼呼的,零下几度的天气。
谢笙歌终于动了,往姜世阳怀里钻。
她有个习惯,那就是每次做完后,不管如何,喜欢姜世阳紧紧抱着她,她会尽量蜷缩起来,一直到一段因为做后导致的疲惫恢复。
姜世阳从来不会主动,因为这人是谢笙歌。
一夜天亮,姜世阳耐着疲惫起来,身后一双手环住。
感受着后背上的柔软,姜世阳习惯性地反过来抱住,压下去。
“不要……”她道。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要……”
“你都说要了,我总不能不给吧。”
“你宗桑……嗯~要~”
成年人要学会动嘴解释,不能当哑巴。
不然老是用腰凿,哪怕大威天龙也遭不住。
更何况这段时间下来,姜世阳每天脑海里出现最多的诗句就是“铁杵磨成绣花针”,虽然这不至于,但是……离烂黄瓜也不远了。
其实谢笙歌最喜欢的也是亲吻。
不管是用哪张嘴都喜欢。
早上,等谢笙歌一阵轻哼过后,她把姜世阳拉到上面压在自己身上抱住。
给他拿掉嘴边的毛发后又亲了下去,双腿开始往腰上挂,一阵抵死缠绵。
等结束时,姜世阳又睁不开眼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为什么逼婚突然逼得这么紧。”他觉得这次上门来还是蛮蹊跷的。
谢笙歌窝在他怀里许久才懒洋洋道:“年纪确实大了,他们是真馋孙子。你也知道的,谢家要一个,林家要一个,尤其是林家,我外公年纪已经很大了。我爸这里,虽然现在因为我爸,把谢家团结起来,老宅盖了宗祠,但其余叔伯都有男孩,唯独我们家就我一个。我爸的事也跟你说过,年轻时为了要个男孩,还去外面搞。他倒不是真的有多喜欢男孩,可人家有他没有,他自己总觉得其余叔伯看他的眼神不对,也怀疑背后有人说他笑话。我爸妈不清楚我和她的事,但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和女的睡一起,他们一边不在乎我,一边又接受不了这事。给我介绍过几十个,有段时间我天天比拉着去喝茶,也就是相亲。那些相亲的,谈的最好的也没牵过手,现在突然有一个你,还能同居了,换你你急不急。”
“所以这也是你算计的?”
“算计……应付家里的事,不是我们早说好的嘛,什么叫算计。”
“可先前你都给钱的……”
这次七天当牛做马的,就是因为输了,一分钱没有。
“要钱没有,给你买辆车,或者你去车库挑一辆。你不是喜欢肌肉车嘛,牧马人不要?那辆可是豪华配置,比旗舰的都好,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定制的。哦对了,你不喜欢油老虎,那去弄辆日系,我家没日系的,给你挑一辆……”
“不用,我有马六就行。”
谢笙歌忽然没声音了,过了片刻她开始冷笑:“那你怎么不去灌云海月,还要屏蔽她,不屏蔽她你不就赢了?这么多女人,除了云海月,谁会百分百在乎你。你去的话,她一定打开腿欢迎你……”
姜世阳把她拎起来就是一顿凿。
凿完,整个人话里果然没了刺,也没啥话了。
买车的事也不再提。
但姜世阳总觉得确实都有一辆自己的车。
可要是把马六还回去,他又担心云女士多想。
所以暂时不多想了。
两人是中午前起来的,在父母家里谢笙歌乖了很多,知道伺候他穿衣服,加上本就会做家务,就这么稍微有了对人的态度,一下就像是个妻子了。
就是姜世阳也不知道,老谢和林萌英怎么会有这么个变态的女儿。
不过他经过观察,觉得问题多半出现在了林萌英身上。
林萌英就是个看着温柔,其实心思深沉的,可要这样也就好了,偏偏她还是个八卦老太,但八卦的不是别人,先前她专门替人办理离婚,负面情绪似乎受这影响,平日里说话都离不开这个主题。
就是一天相处下来,他也发现了林萌英就是行走的负能量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能维持和老谢的家庭完整与和睦,这也算神奇。
以老谢的性子,要是离婚,除了成为家族产业的公司部分,剩下的财产都能给林萌英,也就是银行卡里躺着的十几个小目标。
可林萌英似乎也看不上这些钱。
林萌英不爱车子,不爱房产,不爱珠宝首饰,但喜欢打理房子,弄点花花草草,养养鱼和小动物,唯一的奢侈品爱好就是收集手表。
这和老谢喜爱藏酒,藏书,藏一些纪念品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