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歌清冷,整个人看着有点灵动,但又没生气,加上冷白肤色,感觉像是行走的有灵魂的人偶,估计也就是在床上时她才像个活人。
不过总得来说,谢家待他还是很不错的。
走时,老谢硬塞给他两箱各色好烟,两箱三层档次的酒,两箱岩茶和陈皮,两箱顶级的滋阴补阳的药,那是人参、鹿茸、枸杞、淫羊藿、锁阳、巴戟天、肉苁蓉等等东西配伍成的中药小药丸,是他自己收集药材找名医配的,据说效果很好很好,让他加油——除了烟酒,其余不够就来拿。
烟酒这两样,老谢也不担心,他知道姜世阳能喝酒但不爱喝,所以能不碰基本不碰,烟更是不会抽。
送这些也是让他遇到人打打关系的。
他不抽不代表别人不抽。
林萌英也一阵莫名其妙的叮嘱,让他多锻炼节制点,不要心急。
听得他一头雾水。
起初觉得是催生,可听着听着感觉不像,又听着听着感觉像。
反正不管如何,车子又开了几百米,返回了原来的居民小区。
下车,谢笙歌就让他把这些都往马六上面搬,别放在她房里碍眼。
“给你个任务,把家里重新设计一下。我跟我妈说了,咱俩‘爱巢’会由你亲手设计。等你设计好了,开始装修前,我会暂时搬回我爸妈那住。也就这几天你设计完,咱俩约定结束,你也自由。”
“那你一个人回去住,你爸妈那怎么说。”
“你是不是傻?我一个人回去住,咱俩还没结婚,住一次两次,一天两天合情合理,可要是长住,这显然不合理。所以我一个人回去,你不用跟着,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要不然还住这里,回头你不在了,她来突击我还要找借口。”
“也是……好算计啊,谢笙歌。”
“你他妈脑子里塞的是什么,做事不想想清楚再做么?”
两人在一起这几天,不是撕破脸,是日常不要脸的状态,什么脏话冲话扎心话,夫妻间各种情趣的话,拉出来就说,完全没有顾忌。
说着不爽了,直接动手,姜世阳也不会让着。
此刻姜世阳左一句“算计”右一句“算计”,也立马把她火给点了,她也上来就吐脏,语气极冲,就好像她做这些都是合情合理的本能。
话是没错不假,事情要先想清楚再做,可……
谢笙歌的想清楚再做,和正常人的想清楚再做,完全两码事。
这段时间,姜世阳也暗暗观察,深有体会。
正常人想清楚再做,是想清楚后果。
她想清楚再做,是做事之前加点铺垫什么的,放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有了这个任务,接下来几天姜世阳也轻松许多,每天的输出量一下小了,休息时间也足够了,他还能抓紧时间吃补药和锻炼。
谢笙歌可能很放心她,也可能根本不在乎。
直接把家里丢给他后,随后他把设计师叫到家里来商量。
这商量就是一整天。
这个设计师就是先前的设计师,是继虎妞家,堂前燕,祛魅酒馆,自在驿站四单合作后,两人之间都成了朋友。
他叫易达,就姓易,不姓张,也没当律师的爱好。
眼下和易达做这第五单生意,他自然是高兴的。
短短小半年,姜世阳已经给他创了小百万营收,能不高兴么?
不光有钱,姜世阳脑子里还有各种各样风格的设计,还不是那种外行指导内行玩“五彩斑斓黑”的甲方,两人特别能聊得来。
易达经常请姜世阳去喝茶,但姜世阳也经常没空。
他倒也知道这不是推脱,堂前燕的事多忙他还是清楚的,因为他能接到虎妞房屋装修,本身就是朋友的朋友介绍。
“老姜,这房子是……朋友的?”
他知道姜世阳和堂前燕老板王蕤菟的“关系”,所以来到这里后,发现这里应该是某个女性画家的房子,心里也起了猜测。
“准确地来说,这人是王总的好朋友。”姜世阳直接把重心给转移了。
“哦~”易达立马没有了猜测的心思。
两人在屋子里一阵转悠后,就开始讨论装修风格的事。
这回除了要装修风格之外,还要改建一下,把格局改一改,有些非承重墙的部分可以拆掉,既然是“婚房”,就得设计婴儿房,书房要做隔音。
房子本身是一楼,还带个地下室,面积相当大。
一家五口住都绰绰有余。
“装修风格就按照豫杭系的江南风来做吧,婉约里带着点对称,不要江城系的江南园林风,这家主人可能不喜欢这种叙事,人家学油画的,多少喜欢些对称构图,需要一点仪式感的东西。”
姜世阳和易达在商讨,在平板上找对标风格,谢笙歌也没闲着。
这几天每天互相折磨后她就往外跑,没人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