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眉头皱得更紧:“那男人也蛮狠的,想把人赶回老家……那女人也挺有心机,世阳估计被耍得团团转吧?在经历这么一遭后,我就不信她还能相信男人。这样找世阳是为了什么,找个人接盘吗,可笑……”
说最后一句时,她语气忽然弱了下来。
“那个……霍总,我觉得有些资料,您还是……您最好还是亲自过目一下,应该就能明白了,这事我觉得……大概……可能……也许……没那么简单。”
赵柏年从犹豫一塌糊涂中,抽出了几张纸和照片放在桌上。
这些东西用单独的订书钉打好,明显被刻意单独做成了一份。
赵柏年父亲就是家里的人,赵柏年也自小跟着自己长大,霍然很清楚赵柏年是什么样的人,听到他语气这样,也好奇起来。
拿过资料一看,笑了笑道:“世阳他……嗯?这不是世阳。”
接下来的事,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看到最后她一拍桌子有些恶怒道:“这个姓沈的是什么东西,想干什么。”
赵柏年愣了愣,摇摇头,没说话。
迟疑了好一下道:“可能是巧合呢?”
“给我查查姓沈的,还有,这个姓闻的也盯着点。”
“那个……霍总……还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可这事和姜先生有关。”
“说。”
赵柏年深吸一口气道:“姜先生目前和堂前燕的老板王蕤菟似乎走得很近,据传是王蕤菟的男朋友,两人举动多有亲密。”
霍然拿过玻璃杯喝茶,骨节发白,神情平常。
“两人是公开承认了关系吗。”
“没,只是有这种传言,并且……姜先生目前看似是总监,其实是公司二把手。这段时间堂前燕打了个翻身仗,公司急速扩张,王蕤菟和闻雪漫一边处理各种官司,一边到处谈生意,吃了很多单子。这些事全都丢到公司处理。姜先生则负责打理公司。目前来看……姜先生的能力还是太出乎意料了,公司被他控制得井井有条,所有事情都能流畅推动,且保证在规定时间之前完成任务。在我们先前的资料中,并未显示姜先生有这块管理能力,而且……如此出色。”
“不就一个小公司么?”
“霍总,堂前燕从市值八百到现在两千,这些都是在短时间内完成的,公司人数从三十人不足到现在已经将近九十人——”
听到这里,霍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打理一个大公司不容易。
可更难的是打理一个短期内爆发阶段的公司。
因为这样一个公司,短期内急速扩张,必然秩序紊乱,架构脆弱,配合不齐,然后一切都会在大量业务跟进之下产生崩溃的趋势。
且一旦崩溃,就是全面崩盘。
比打理这样一个公司更难的是,一个似乎并没有相关能力的人去打理。
只是这样一个人不光做到了,还能把场面给稳住……
这是霍然在对姜世阳以往调查的资料中,根本没有体现出来的。
资料中他所展现出来的,一直都是类似创作者类的人格,而非管理者人格,这样的人从事公司整体管理与运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可问题是,现在人家竟然一个人就维稳住了后方。
可以借助王蕤菟在前方攻城掠地丢过来的所有盘子。
这事儿已经超出了霍然对姜世阳的资料评估,也超出了她认知。
“霍总,要再深入调查一下吗?”
“要……”霍然下意识脱口而出,但很快摆摆手:“不用,这人就不用理会了,但闻雪漫要好好盯着。他最近做的别的事呢?”
“最近姜先生做得比较出名的事,就是成了‘名师’。姜先生指导过作文的三人,都在学校作文中表现抢眼,风头很大。虽然有人想踩着姜先生上位,不过打铁还需自身硬,很多人看到成果,都想找姜先生作指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