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霍家不缺钱,总资产几百亿那是公家的,自身只能用积蓄、基金、信托、私募等等几十亿,平日里亲戚来往谁会送钱,送几千块寒酸,送几万块也不见得上台面,送个几十万的只会显得暴发户钱臭,还不如送个上千块的抱抱熊让小姑娘开心笑一笑来得实在。
自小到大,霍颜舒收到的都是礼物。
霍然看着这个红包若有所思,沉吟了下问道:“颜舒,政哥是谁。”
“就是……就是……”霍颜舒观察着母亲脸色小心翼翼道:“就是闻阿姨的儿子,也是叔叔认的干亲,是叔叔的寄倪子。”
霍然看向赵柏年,赵柏年耸耸肩。
她又继续看向女儿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啊,我们一起去吃席,吃完参观了叔叔的婚房,那婚房好小,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过都是新的,还没住人……”
她又把事情说了一遍,补充了许多细节。
这次也把爷爷奶奶、叔叔认闻阿姨当干女儿、干妹妹,认小孩当干孙女的事说了一遍,又说了闻阿姨……不对,应该叫闻姑姑做得一手好菜,还给爷爷奶奶叔叔夹菜,帮着家里打扫卫生拖地,爷爷奶奶很开心之类的说了一遍。
霍然脸沉了沉,小霍同学就双手捧着红包不敢说话了。
“没事没事,今天玩得开心吗?”
霍然也知道吓着女儿了,连忙出声安慰。
小霍同学这才喜笑颜开点点头道:“分开前颜舒还亲了叔叔呢,那里的爷爷奶奶可喜欢颜舒了……”
“好,累了吧,去洗漱休息吧。”
把小霍同学抱走,收拾折腾一番后,她脑子里有些嗡嗡的。
“霍总,今天事情还顺利吗?”赵柏年小心翼翼问道。
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赶紧转移话题。
霍然叹了口气,脸上强扯一个笑容,又很快笑不下去了。
“嗯,很顺利,那块地的事全部解决了。”顿了顿她道:“多亏了世阳提供的那份情报,不然差点被镇里那帮人忽悠,现在还用百分之七十七的镇价格,拿下了土地,省下来的钱正好作后续开发用,这样建厂的事也解决了。”
“那这算是一步到位吧,只要办完手续就比预计节省了一半时间。”
“对,只要签完合同拿到手续,这里事情能提前许久,年前就能把施工组准备完,年后就能开工,不然得等年后找,进度拖延……”她说着说着小声了下去,坐在办公桌前的老板椅上,面色怅然,小声道:“赵哥,我是不是这段时间忽略了世阳,不然他怎么会突然给别人剥虾呢……”
赵柏年一时愕然,重点在这个么?
见还是绕不过去,他道:“霍总,还是打电话过去问问吧……”
“查一查这个闻雪漫,到底是什么来历。”
赵柏年沉吟了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边看边汇报。
他的声音尽量平稳,不带私人感情。
“查过了——目前显示的资料是齐鲁人,乡下出来的。”
“父母中考后就遭遇滑坡去世了,被收养在大伯家。”
“也不是小门小户出身,一直是当地大户,祖上也一直是当官的,建国后虽然遭受重创,可也一直在村镇这个级别活跃,算是地头蛇。”
“闻家在当地属于家族姓氏盘布,有当村官的,镇官的,也有从商从农从事科研的。闻雪漫父母从商,但大伯家不行,只是当了厨子,收养是为了霸占家产,所以急着把她嫁出去,这样好用嫁妆的名义扣掉家产。”
“不过这个闻雪漫智商很高,大伯家不是对手,她把大伯家摁下去的同时也顺利完成高考,走了出去,在国京上的政法大学,法学硕士生,还兼修了金工。大学期间认识了前夫,毕业后就结婚,一起被面试入了南山派系的律师团队,专攻商业案,非常厉害。”
“国京也不是南山派系的总部,那边和海城派系这边内斗得厉害,就把人下放到海城这里,一来不威胁老员工,二来要是能掌控海城派系这里最好。”
“在到海城这里后,似乎为了站稳脚跟,她又去了华东师考研心理学,拿到了硕士学位。不过这期间和前夫因为孩子的事闹得不可开交,前段时间离了婚,这离婚事件……”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和姜先生差不多,也是小半年前。”
旋即恢复语气继续。
“是诉讼离婚,男方提出了女方出轨,女方除了拿到孩子抚养权外,净身出户,名声也因此遭到了损害,人从南山派系里也离开了。现在几乎就是被南山派系封杀的状态,国京那边也没人搭理。”
“不过……据小道消息说,其实真正出轨的是男人。”
“确切说是前夫和这边tealeader勾搭上了,联手做局,毕竟都是精英律师,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滑铁卢这么惨。”
“真相如何不得而知,之后则是靠着南山派系对家的接济和一些朋友帮衬苟活。前段时间似乎通过中介人脉接到了一个单子,和姜先生现在所在的影视公司堂前燕联系上了,这才从海城转战易,目前应该马上要结束跑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