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么搞,得增补多少剧情来进行诠释呢?还得额外增加重要道具。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会让手镯碎掉,哪怕是木头的也得碎。”
姜世阳打了个响指:“你特么不愧是我的徒弟,没错,我就这么打算的。”
“然后还会让碎掉的手镯修复过来,成为布满裂痕的完整手镯进行传承。”
“哈哈……你还会抢答了,没错没错,我就这么想的!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这想法才刚刚冒出来……”
“师父,你忘记你写的发簪的结局了?木头发簪都能碎,木头手镯就不能碎一个,这样刚好凑成一对。”
啪。
姜世阳一拍大腿,满脸认真严肃道:“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所以最后男主一定得死,发簪要碎掉后修补,女主一定不能死,手腕作为男主遗物要完整,然后……女主一定要和别的男人子孙满堂,让破碎发簪与完整手镯一起,成为女主给后代的传承信物。完美……啊!”
话才刚说完,大腿就传来巨疼。
王之水气得咬牙切齿,已经开始直接动手了。
“女主要么一起活着,要么一起死,要么就悲剧!不准搞遗憾文学这么恶心人!我受不了啦!你这样搞我真的会捶死你,你最好祈祷晚上不要睡太死,蹲马桶时把门给锁紧了!诶呀呀!真的恶心死我了!”
姜世阳抽着冷任由她掐,开始拿着本子在上面写起来。
“不准写这么恶心的剧情!师父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呀!诶呀!不准写!”
王之水作为一个“纯爱”作者,允许有遗憾,允许有悲剧,但真的不允许姜世阳这么乱搞,女主孤独终老都行,特么偏偏和别的男人子孙满堂,还要把这两样东西作为信物传承下去,她红着脸直接炸了毛。
偏偏姜世阳就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别人。
姜世阳为自己灵机一动“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感到兴奋不已,真的手下笔不能停,全都是灵感。
王之水一看这倒霉师父还真的要写,立马就过来抢。
两人一躲一抢,就在姜世阳举着手在本子上写画之间,扑过来抢的王之水直接扑在了姜世阳怀里,然后定住了。
她顺着眼角往旁边看。
姜世阳也举着手写着,也感觉到了异样,往旁看。
这一看,呆住了。
“世阳,这位就是你的好徒弟王之水同学吧?”
说话的女人一身黛色羊绒西装风衣,领口敞着,里面是奶茶色羊绒衬衫,西装的挺拔精神,羊绒的柔软细腻,结合一下就是明朗优雅。
只是这儿天气实在炎热,她袖口卷翘,单手插兜,腕上带着金平安。
手臂雪白,脸也雪白,脖子亦是雪白,冷白皮的肤色平日里有些刺眼,但在湿润的岭南之地,在潮湿空气浸润下,显得温润如羊脂玉。
是霍然。
单手插兜,加上西装风衣的长摆,让她显得优雅中,又洒脱干练。
这让姜世阳觉得,她如果是一个男的,那必是万人迷。
可惜是女的,平日里穿西装和大衣也就算了,他没觉得什么,可今天这一身打扮,让他感觉霍然莫名得高高在上,像个贵公子。
可他明明性取向正常,为什么有种被冲击心脏的感觉呢?
“姐,你怎么来了。”
姜世阳应了声,目光落在霍然旁边的曹韧齐身上。
曹韧齐微微低着头,揉着眉宇道:“你俩刚刚在干啥。”
王之水看霍然这样的女人,莫名有点害怕,从和姜世阳正身贴着的状态分开,收起手,下意识挽起自家师父胳膊道:“这人刚刚做了一件很恶心的事,我作为徒弟都看不下去了,正要和他理论,他死不悔改。”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霍然抢着曹韧齐,抱手笑看这姑娘问道。
王之水看了看曹韧齐。
曹韧齐道:“师侄,你可能见过这位,但应该不熟,这位就是江南震泽集团的董事长霍然女士,也是咱们片子的资方。这部《江南旧恋》是木艺展的微电影,江城暑假间的木艺展,是由闾度文化负责,闾度文化是集团下的一个公司。嗯,闾度文化现在的行政总裁也是霍总。有事,都可以说。”
王之水一听,还是收敛了一些,把刚刚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曹韧齐倒抽冷道:“老姜,你是真不当人啊,这是人能想得出来的?这怎么跟最近热搜上的伪人文学一个味道?”
“不是啊,我的合情合理啊,现实生活里就是这样的嘛……”
霍然揉了揉眉心打断道:“世阳,剧情的事可以再商量,但这个结局……我觉得吧……真的蛮胃疼的。”
“霍姐,你看过《深与恋花》这部剧吗?”王之水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