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犹豫了下：“我不怎么刷剧，不过这部东西上过热搜，我正好看过。”
姜世阳抬脚踹在王之水腿上。
王之水拍了拍继续道：“霍姐，你觉得真结局怎么样？”
“真的是……太狗血了。虽然一下把前面所有逻辑都给补完了，但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女二和那个男三被翻来覆去虐，白痴男二却迎来最好的结局，不仅娇妻美眷，事业成功，还子孙满堂……我看了当时都发了弹幕骂过。”
“这部剧的真正大结局就是你好弟弟亲自操的刀。”
霍然猛地直勾勾注视姜世阳，那眼神很复杂，莫名有点冷。
王之水点完火就要跑，被姜世阳看也不看一把抓住头发拽到身前。
“世阳，我认识国内最好、国际也有名气的心理医生。”
“姐，我没病。”看着霍然认真的眼神，姜世阳道：“外国人就好这口，他们喜欢玩缺憾美，不信的话你问老曹。”
曹韧齐沉默了下：“其他事我不懂，文艺上确实有……不过你这是变态。老姜你这东西放出去，纯属报复社会。我这个导演被恶心死了，对你有啥好处？”
“不至于……”
“要不结局还是按照小王说的，镯子和发簪都碎了吧，一个象征爱情，一个象征个人，一起变得不完整，也不要修复什么了，真的。那女主最后就留着一张拔步床子孙满堂足够了……行吧？世阳？算姐求你。”
“行吧，谁叫姐是资方呢。”
姜世阳松开王之水踹了她一脚。
徒弟还回头看了眼，正好被师父给瞪了眼，她也瞪回去。
这种剧情已经人神共愤了，还不改么？
“改没问题，关键现在有些问题——”姜世阳立刻把现在剧情修改后的事说了下，效果都还是其次的，主要就是时间。
“原来剧情是怎么样的，我看看。”
霍然走到姜世阳身边，没有拿走剧本，直接拿起他的手让他端着剧本看。
姜世阳则指明了“一步三回头”的段落。
霍然有些皱眉道：“这么简单要ng几十次？”
曹韧齐也不废话，直接把机子拿过来，把还没删的ng镜头给她看。
霍然看了看，起初还觉得问题不大，但是经过曹韧齐专业的讲解后，才发现演员在细节上的确不到位，差点意思，而关键之处就在于，这个镜头很有“符号感”，是姜世阳在剧情上重点塑造的文化符号之一，就这么差点意思的东西拿出来放到重点位置，回头肯定是败笔，不能看的。
现在的补救方案很不错，但因为镜头多，比较冗长，缺少浓缩爆发的力量感，偏向于舒缓叙事，过度过于平稳。
所以这里才要进行王之水的提议，添加信物，弄成一对。
“戒指是不是更方便点？”曹韧齐和霍然也都异口同声询问。
这回轮到王之水来跟两人解释了。
解释完，姜世阳补充道：“这两样东西是有男女象征意义的。”
“哦，簪子代表男人的定情信物，手镯代表女人的……放到背景里也说得过去，就是放到现代，发簪和手镯都偏向于女性。”霍然点点头。
“咳……咳……那个霍总。”曹韧齐小声道：“老姜说的是性别象征。”
“性别象征，性……”霍然反应过来，脸红了红，瞟了姜世阳一眼。
王之水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也没多想，反应过来也是发现曹韧齐欲言又止带着深意，然后是霍然眼神不对，多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一时间她看姜世阳的眼神也带起了嫌弃。
霍然想了想道：“要不就在当地找个演技更好的演员替掉吧，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的，下回要是再掉链子怎么办？我看看往后有些标红戏分还挺难的，这一场水平基本属于及格，这及格线都不过……”
姜世阳道：“我们刚刚也讨论了下，还是觉得临时换将是大忌，再找也要花费时间，不如还是按照简化剧本来。”
“预算够么？闾度这边还有追加预案。”
“够的，闾度文化这边出司机负担行程费用，已经省了一大笔钱，完全够，不够的还是现在的时间成本——老曹，你是导演，这方案怎么说。”
曹韧齐看了看霍然道：“我觉得你的修改可以，就是增加船戏，这个难度要上去了，还有就是……木头镯子这个工具，你得去买一下。”
“不是，你就不能从仙游的师父那里蹭一个过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