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强行钻进来的感觉,对于女生来说有着一种强烈的被侵犯感,她一口牙齿咬下去时,那舌头却缩了回去,她咬了个空。
接着便是男人用唇舌在摸索她的嘴唇,同时抄出手抱着她。
她被彻底控制住,只能用牙齿咬。
她觉得刚刚是意外,可一口咬下去,又落空了。
男人娴熟地吻着她脸,来到她耳边,轻轻呼着气,用柔软的唇咬着她的耳朵,带着点舌尖一点一点,一扫一划,一点点濡湿……
她浑身麻酥无力,想要推开,却根本做不到。
“你撒手……撒手好吗……我不想要……”
男人闭着眼,松开嘴,和她额头抵着额头。
低沉声音传来:“你说过的……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我说过?”安庭韫突然内心涌出一股委屈,自己被当成别人了,顿时恼火起来道:“那我要呢。”
“你要,早说嘛,干嘛还矫情说不要,讨厌厌……”
某人嬉笑着就除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弄得她目瞪口呆。
她想要骂无耻,心里头已经想着回头报警了。
可也就这时,却忽然发现男人停了下来。
她别过去的脸又正过来,愤愤不平的表情,在看到男人涨红的面孔一脸正色,蹙着眉正看着她,那眼睛眯着,似乎在用力聚焦似的。
好一阵,男人眉头越皱越紧。
“你不是我家云女士……那你怎么来我房间……你走吧……赶快走……”
男人眉眼拱着不屑,快速从她身上挪下来,翻躺在旁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条裤衩,然后努力地起身滚在地上,喘着粗气,好像也没有力量爬起来,就在床头柜里找着什么,可好像一无所获,浑身已在淌汗了。
安庭韫看着这个男人浑身都泛红的肌肤,又看着他的裤衩,意识到这人不正常,一定被下药了,稍微猜一猜就知道应该是黎朱嵘。
手里的那张房卡,也明显不是这个男人的。
以霍长青两女如今的状况,和这次宴会上的明争暗斗,把人引到房间里爆一个丑闻,或者拿捏住一段把柄,都能给霍然狠狠一击。
可是这人这样真的没事吗?
就这种情况还能保持一点清醒,没有发疯似的扑上来,这……
一个名字浮现脑海。
云女士。
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把她当别人了,所以才那样耍赖,虽然药力很猛,可他却还能控制着自己,这克制力强得有点不正常。
也可能用的药就不是烈性药,只是增强能力的药。
类似的药有很多。
上头的功能性不一定好,对身体也有损伤。
不上头的纯粹偏向于加强的优质功能辅助药,跟小蓝药一个路子。
不过不论如何,把她当别人,发现又不是别人时,直接冷脸,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一下子心里异常难受。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这个云女士是谁。
先前过年期间,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的毕竟是少数吧?
这人,哪怕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个惦念的不是他女朋友霍然,而是那个云海月,这让她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兰瑕书也说过,她和云海月有三分像,都是外在温柔,内在冷血,相貌也是一种类型的。
但相较之下,云海月是温柔得有些娇弱,但她是柔婉清正。
不论她自己,还是兰瑕书,都觉得她比云海月哪哪都强。
这男人竟然对那样的女人用情这么深,哪怕外在相似,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都能辨认出来,在中了药进一步就有肉吃的情况下,却果断不屑放弃……
她安庭韫竟然是什么很便宜的贱货!
姜世阳迷迷糊糊的,实在找不到遥控器,整个人又热又胀又硬又昏,他受不了了,在地毯上爬起来,抓着墙准备往卫生间走,准备冲冷水澡。
再不冲,他觉得自己会热死过去。
也就在他刚站起来时,身后贴来一个温柔爽滑的身子。
他转头看去,又是那张和云女士有点像,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的脸,虽然他真的很想爆了对方,但也知道不能这么干,阴着脸抬手就要推开。
不想脖子立刻被勾住,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他还想挣扎时,把柄被攥住。
下意识张了张嘴,小舌头钻了进来。
很快,安庭韫被压在床上,在她稍稍主动之下,男人那娴熟的吻技,很快就让她绷紧了腿,欲罢不能。
“套……不能……”
到了关键时刻,她才想起一些事,可箭在弦里,也不会听她的。
在男人进来的那一刻,她紧张又后悔,感觉自己是一时上了头,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这才会做这么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