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心疼是心疼,但姜世阳可不是那种吹不起风的花架子,更何况今天这宴会上中下三段,加两段休息之下,姜世阳已经替他扛掉小一半重头戏了,黎朱嵘不足为虑,主要还是两个集团的这些老家伙。
但那些不重要么?
重要,非常重要。
尤其是在集团层面,开头演讲那段,其实是最重要的,其重要性得是后面两段加起来才比得上,后面两段加起来只是彰显她的男人,不是花瓶。
如此片刻,在霍总创造出不少郝安没资格替代喝酒的机会下,黎朱嵘总算是差不多了,整个人摇晃起来——姜世阳是霍然男人,这是霍然公开的,他当然有资格挡酒,郝安区区一个老板,他一个秘书上前替喝是看不起人家么?
黎朱嵘和郝安都是看得懂形式,知道规矩的,自然只能老老实实。
霍然搞完竹弱搞,黎朱嵘一个人被灌了五支红酒,上了两趟卫生间后,终于是吃不消了,郝安眼神一凝,连忙搀扶——在场大佬能喝的基本都喝白的,黎朱嵘喝红酒,人家喝一大口,黎朱嵘就只能一杯。
一斤五十度左右白酒,大概等于四斤十三度左右红酒,也差不多。
“郝秘书,你老板不胜酒力,自然有人搀扶回房间,可老板生下来的事呢,你要不要帮忙处理?”竹弱举着杯子礼貌询问。
郝安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那当然。”
于是他就被留下来继续喝了,眼神随着被搀扶走的黎朱嵘远去好一阵。
竹弱看到了他目光中的莫名。
这时霍然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她点点头,霍然又说了什么,似乎确认,竹弱犹豫了下,恰好看到了刚刚那个侍者,把人叫过来,拉到角落说了几句,听完竹弱一下蹙眉急了,立马说了几句什么,侍者连忙离开。
侍者匆匆忙忙离开宴会厅,来到刚刚那条走廊寻找。
还没走多远,就看到扶着墙正在猫着腰往前缓缓走太空步的某人。
要不是这人身份有点高,他真想拍下来传网上。
真特么太搞笑了,身子贴着墙走,每一次伸脚都伸得很直很长很远,然后缓缓落下,就像走在月球上面似的。
“姜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快点,这边请。”
侍者搀扶着姜世阳,在询问了一下房卡后看了看,便把人带回房间。
这次,他确定,一切已经做好。
开门后,看到房间上面插着卡,房间灯微微亮着,就把房卡给了姜世阳。
“您能走吧?”
侍者问了句,姜世阳摆摆手道:“我脑子清醒得很,谢谢你。”
门关上,姜世阳也没多看,因为他浑身涌着热气,就想把空调开到十六度,和房间里三十度的暖气对冲一下,然后洗个冷水澡睡觉。
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走到床前,借着微弱灯光,看到床上有人。
走过去,把脱得只剩内衣的人掀开一看,脸熟,冷白皮,眉目舒朗,嘿,这不是自己的宝贝么,原来他的天天宝宝已经结束宴会回来等着他了。
“诶呀……宝贝,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嗯?这么丝滑,专门等我?”
姜世阳迷迷糊糊的,已经记不清刚才的事了,但知道刚刚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心情很郁闷,心里堵得慌,他想某人了,但碰到了赝品,上分了两把后,就觉得挺对不起某人的,毕竟那个人不能有赝品,他也不会认错。
他气的不是赝品,是他没管住自己下身。
于是在遇到正牌女友后,觉得自己该收心了,人家不愿意,他就断了那点男女念想,和眼前人好好继续,不然谁都对不起。
所以……他今天为什么这么亢奋?
为什么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是因为今天自己体验了一把亿万富翁的位置了么?
好像也不是,自知之明下,他对于这种事只有“德不配位”的反感,没有一点虚荣带来的爽文感,只有没底气、焦虑和不安,那他现在怎么这么亢奋?
不管了,他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不需要靠双手上分。
就是自家宝贝怎么回事,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有阻隔?
他觉得应该是姿势位置不对,所以卡了点,自己努努力就好。
毕竟自己宝贝已经走出九十九步准备好了,剩下一步自己还不愿意走么,自己又不是什么霸道总裁,要人家上来,自己动。
他就是一分是一分的老实巴交人,就喜欢万事不求人。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