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出来太久了呀，再不回去她们会起疑的。到时候哪怕是好姐妹，知道了也会翻脸的。女人嫉妒心最强了。”
说完她就站起来，然后捂着下身下床，快速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姜世阳起来整理了下。
隔天看到窦旻悄悄吃了药，他就放心了。
至于他，终于是怕了这个女生，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是的，他借着去楼下便利店买罗斯福十号的契机，买了一盒雨伞。
早上做早饭，窦旻也出乎意料地开始早起，不再和其余人一样睡懒觉，她钻入厨房和姜世阳一起做早饭。
她不怎么会做饭，但是学习能力是真的……抽象。
不用教几次，边教边做，从给姜世阳打下手，很快就能做到分工合作了。
她问：“好吃的早餐不营养，营养的早餐并不好吃，阳阳选哪个？”
“我现在没得选，只能选营养的。其实口味还可以，就是缺少油之类的，味道比较寡淡。好在吕稚拙是个富婆，食材都能买好的，够新鲜就行。要是平时的话，我肯定选味道好的，毕竟取悦下心情。”
“好吧……可我觉得早饭还是清淡点比较好。”
吃完早饭后，吕稚拙和朱字禧还在餐厅坐着，厨房门被窦旻悄悄关上，她把姜世阳摁在洗手池边，一阵索吻和上下其手。
结束后，她仰头眯眼吐出一口气，销魂道：“偷情的感觉果然很好……”
“你神经啊。”姜世阳无语了。
她瞥了一眼道：“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你……你怎么穿品如的衣服？”
窦旻愣了愣，很快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姜世阳也不知道她笑什么。
但窦旻的抽象真的是抽象又大胆。
她是真的会在吕稚拙或者朱字禧背后，让姜世阳对她动手动脚的，也会在几个人一起坐着聊天时，悄悄和他十指紧扣，或者拿着他手从后面塞入自己瑜伽裤里，她就朝后靠坐着，等没人了，她就正常了。
晚上时，她还是会偷偷跑过来。
她喜欢先和姜世阳互相服务，颠鸾倒凤，然后才开始进入正式阶段。
然后义正言辞、哀其不争地拍着姜世阳脸说，阳阳，你是人，不是电线杆，有点出息行不行，给你机会你别不中用啊，为什么要连电线杆都不如呢。
以前因为这事和前女友、前妻吵过架，现在也因为这个和窦旻生了气。
每次窦旻都很抽象地用“这样才算完整”“这才叫爱”之类的理由跟他说。
“女生万一怀孕了打掉，对身体损伤很大，你听话行不行？”
然后窦旻就给了他一张打过避孕针的单子。
“你啥时候打的？”他发懵。
窦旻翻白眼，一把抢走单子，戳着他胸口，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道：“打一针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啥时候打还要和你说？小姜，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就一取悦本宫的工具人。怎么，区区只配身下呻吟的奴才，也敢替哀家做主？”
她的抽象是会进化的，快到姜世阳以为自己适应了，她又开始新的了。
直到某次，他无意间看到这人在看“无限流”小说，这才忽然有点明白。
既然避孕针都打了，那姜世阳折腾起来可有得折腾了。
比如他直接让窦旻去拿滚筒洗衣机里她自己的内裤，然后……好机会。
就这一次后，窦旻上瘾了，她会在钻各种柜子喊姜世阳过去“救”她。
等姜世阳到时，她会脑袋埋在柜子里道：“好机会~”
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化，屋子四个人，剩下两人只要不傻都能感觉得出来。
不说别的，虽然两个人从来没被捉住，可窦旻黏着姜世阳的时间，显然长得有些不正常，朱字禧终于找了机会，逮到了和姜世阳独处的机会。
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
她小声道：“你别忘了自己是谁的男朋友。”
姜世阳疑惑地看着她道：“你有资格说这话？”
朱字禧深吸一口气：“这种事，只有有和没有的区别，没有多与少的区别。我有过男朋友，你也有过前妻，本质上我们一样。我有需求，找你，你有需求，也可以找我。旻旻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带坏她。”
姜世阳靠近她，小声问道：“那你吃药吗？”
朱字禧咬了咬嘴唇道：“你戴。”
“这件事是你主动找我，不是我主动找你。当你主动找人时，就是在求人。社会规则，就是你去求人便低人一等。低人一等就得有低人一等的态度，毕竟是你自己把主动权递过去的。我可以选择要，也可以选择不要。”
“你想控制我。”
“控制……”姜世阳笑了笑：“阿禧的经历有点说法啊，我猜猜，能做出这样的反应，要么是家里人对你有要求，要么就是你前男友对你有要求。嗯……你反应这么大，第一反应就是这样，那显然不是后者，是前者。咱们阿禧女士从小品学兼优，思维敏捷，沉默寡言。少言者，心思密。经常受到家里指令，有叛逆之心却又无法反抗，这就慢慢会压抑成现在这样。看着很强硬，但阿禧这样的人，是外强中干，本质软弱，选择用逃避来对抗——对么，阿禧？”
朱字禧胸口起伏，脸色有些难堪，她畏惧又生气地斜眼看姜世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