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阳笑着道:“为什么不是睁眼瞪我?说明我说对了,甚至说对不少。你很生气,但又畏惧我。你无可奈何,可又不想认输……阿禧,小可怜,对吗?”
朱字禧扭过头,呼吸粗重不白着脸,眼皮垂下,不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一路无话,直到回到单元楼里,姜世阳看着她默默跟在身后。
他四下看了看,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她想要挣扎。
姜世阳只是把手伸出来道:“你想去哪里?”
朱字禧呼吸急促了下,很慢很慢地,把手递了过去。
她就这么被牵着,没有进入电梯,而是进了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有监控,每层都有,但是通往地下一层的梯道没有,这是死角。
姜世阳把菜扔在地上,用身体把她逼到角落,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舔着她的嘴唇小声道:“无路可逃了。”
然后朱字禧身子颤抖了下,瞳孔缩了缩,眼泪掉了下来。
她穿着裙子,姜世阳撩开,将她抵着墙壁一顿强蹬猛凿。
结束后,他看着脸上带着泪痕,有些麻木的朱字禧,捏起她下巴亲吻着,压低嗓音小声问道:“舒服吗?”
她不说话。
“舒服就再来一次。”
她连忙摇头。
“不舒服啊。”
她点头。
“我也不舒服,有些黏糊,来——”
姜世阳把她脑袋摁了下去,她知道怎么做。
做完了就干呕。
“吞下去,谁允许你吐出来的?”
姜世阳低沉声音下,朱字禧强忍着,难受无比,只能流眼泪。
她比窦旻被动多了。
姜世阳会逮到各种机会堵住她,告诉她逃不了的,让她自己去钻洗衣机。
就这么一次一次又一次后,她麻木了,放弃了,开始主动迎合。
姜世阳让她做什么羞耻的事,疼痛的事,她都得做。
疼完后就自己默默处理干净,然后在人前和平时一样,看不出区别。
姜世阳私底下会叫她“小可怜”,会告诉她,她那点用来处理逆境的小聪明,在真正逆境上毫无用处,会一次次一点点否定她,让她觉得一无是处,然后夸她也就在伺候自己这点上还算有点用,她就会很卖力。
哪怕有些地方都要裂开了,很疼,她也强忍着带笑。
可姜世阳却几乎从不给她笑脸。
直到有天下午,姜世阳一个人待在大平层,吕稚拙去公司处理事情了,姜世阳没法待在江吕木业,总助的事他就慢慢教给了吕稚拙,毕竟这个职位是心腹,很重要,交给别人姜世阳也不放心,对于吕稚拙他是手把手带在身边教的。
不教没办法,总不能让这人天天赖在总裁办吃薯片喝可乐吧?
吕鸢由着她来,毕竟公司最重要的一些事比如看财务报表,看材料价格,看渠道等等,她早教给吕稚拙了,剩下的也不需要她多烦心,姜世阳看不下去了,公是公私是私,这什么样,就在征得吕鸢同意把事情移交过去。
现在吕稚拙日常上班做的就是总助工作,真正开始辅助起了吕鸢。
但也是烂死蛇一条,没工作她就摸鱼,有工作就流程处理。
即便这样,吕鸢都对女儿如此进步之大,开心得飞起。
至于窦旻,这个时间点还在自家小公司里面当个透明文员。
为什么公司没有鸡飞狗跳?
还不是他爹让她在公司里要严肃,不要说和工作无关的话,不要让人知道她是老板的女儿,要她自己做出点样子——其实姜世阳听她这么说,也就知道这位老父亲用心良苦,可其实……大部分情况下窦旻都是正常的。
她现在日常是越来越正常了,正常到吕稚拙和朱字禧都不适应。
正常到吕鸢还以为这丫头家里遭逢变故,特地悄悄关心了下她父亲小公司运营情况,在确定真没事后,这才安心。
可到了床上后,窦旻抽象到了极致。
姜世阳上次做着做着,被她抽风来一个要学数码宝贝旋转超进化给弄崩溃了,没错,她就要在这样合体状态下,来个“合体进化”。
还有一次,她拿着一盒冷酸奶过来,抓着他把柄当勺子。
总之,她的干的事……那真的……神人。
姜世阳先前以为吕鸢这老女人够狂野了,直到遇到这位神人,他才明白,原来世上很多事都是“小电影里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觉得自己和窦旻不是一个世界的。
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窦旻搅合到一起。
不管如何,很多事该做的还必须做。
就比如眼下下午,大平层就他一个人,他一个电话,把正在上班的朱字禧叫了回来,让她直接请假回来,伺候自己到满意。
结束后,他抚摸着正伏着脑袋卖力的朱字禧,捧起她脸庞。
她抬起脸来笑。
姜世阳也笑:“待会你要去做一件事。”
“嗯,什么事?还是想后面吗?”
“不是,你去做个纹身。”
“什么纹身?把你名字纹在身上吗?”
“是啊,你很有经验吗?”
“是要纹在动脉上吗?”
“那倒不用——”姜世阳捏着她下巴,凑近道:“魅魔纹身,名字在纹身里面,纹身就纹在肚脐眼
“不……不弄行不行……”她脸色挣扎。
“你连这都做不到?”
“我的意思是……纹在后腰上行吗?”
“不行,就要在子宫的位置。”
“我……我不要……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