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反抗我？你反抗得过谁？你只会逃避，逃避，逃避。逃来逃去的，逃到现在呢，逃得掉吗？没我替你遮风挡雨，你能干什么？”
“我都……都心甘情愿给你当地下情人了……能不能不做？”
啪！
姜世阳一记耳光砸了过去，砸完，他道：“再说一遍。”
“不……不做……”
啪！
又一记耳光砸了过去。
“说什么，大声点。”
“不……不做……”
姜世阳一脚踢在她身上：“大声点。”
“我说了不错……”
“谁不错。”
“我。”
“你给我再说一遍。”
“我不做。”
“你想清楚了？想清楚了再说。”
“我不做……”
啪！
“让你大声点，有本事就大声点啊。”
“我不做。”
“抬起脸来说。”
“我不做。”
“抬起脸来！”
朱字禧抬起脸来，可是眼眸仍旧低垂着。
啪，啪，啪，啪。
姜世阳抓着她，给了她一个又一个耳光。
“你不做你就逃得掉你被我玩烂的事实吗？你在我这儿的照片，录音，视频，一大堆呢，回头要嫁给谁，你还想找谁当男朋友？嗯？”
“可我……可……我不想做……我不想做行不行……求你了……我以后跟你一辈子……一定会乖乖听你话的……我什么都给你……”
“闭嘴，抬起脸来。”
朱字禧颤抖着身体，瑟缩着，姜世阳没有去动她。
只是道：“要么你今天就去做，要么你今天看着我，大声告诉我，不做。你要做不到看着我说，那你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小可怜。”
朱字禧颤抖着身体，好会儿才睁开眼，带着闪躲的眼神看着姜世阳。
“我……不……做……”
“大声点。”
“我不做。”
“看着我，大声点。”
“我不做。”
“盯着我，大声喊出来，朱字禧你想干嘛。”
“我不做！我说我不做！你听不到吗！”
朱字禧大声说着，说着说着站起来，大声吼道。
喊完，她喘着气，竖眉瞪眼看着姜世阳，却见姜世阳靠在床头葛优躺，看着她，好会儿笑了，这个寸头一只眼，另一只眼日常不戴眼镜也覆着纱布、左脸五段眉毛疤痕狰狞的男人，此时此刻眼睛里光芒闪烁，会心一笑很从容。
“阿禧，现在还觉得我可怕吗？”
朱字禧愣了下，仔细看着姜世阳的面容，不光没可怕，甚至还有点说不出来的俊朗，这很奇怪，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问题。
也可能看时间长了，习惯了。
但不管如何，和先前见到的乌云遮天般的阴鸷感……好似判若两人。
她没说话，心里有些乱糟糟的，又觉得好似寻常，枯燥乏味。
“胆子大点不就行了？有些事你不愿意，谁也不能逼着你。你要是不敢，就睁大眼睛盯着他，看着他，仔细看，看仔细，不要错过让你恐惧目标的每一个细节，看到忘记这个人为止……就跟现在这样。”
“为什么帮我。”
朱字禧蹲下来，坐到男人身上，仔细看他的脸，看他的眉，看他的眼，看他的疤痕，看他脸上的点点滴滴。
“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这天晚上，窦旻再次悄悄摸过来。
她跑过来不一定是为了欢愉，也享受两个人一丝不挂抱着睡觉。
“阳阳，你有没有觉得阿禧好像有点变了。”
“变成啥了？”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抽象呢，真是的，抽象哥。”
“呵呵呵呵……好……好……”姜世阳又被气笑了。
她道：“你没觉得阿禧好像变得更大方了吗？”
“诶~你这么说，我也那么觉得。”
“对吧？”
“对的呢。”
“嘁……不信就算了。”
“我说真话你又不信。”
“别废话，抱着我，我要当你的乖宝宝，在你的怀里撒娇娇，爱你爱得像猫喵喵喵，你要对我笑，说一声太阳公公~~早~上~好~”
“阿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