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见面后,双方都很满意。
陆子虞父母把传家宝拿了出来。
安晴阳这边措手不及,就用自己的钱给陆子虞买了辆车——安家不缺房子,安晴阳婚房早装修好了,只是因为没女朋友的缘故,不被允许出去住,现在订婚了,两人领了证,接下来就是商量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说是过年,反正证已经领了,两人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也住在了一起。
评分App目前稳定,华宝App也已经运行开来。
现在一组主要做的事,还是在做“合欢派修真App”的“人工智能版”开发与应用,这一切也才刚刚起步。
最顺利的还是唐夜皎,成了设计部新晋的主力设计师。
她现在自己就带一个设计组,正推进“方尊花”系列的进一步开发,但同时她也没有放弃艺术创作,这段时间和姜世阳一起观摩青铜器,看各种纹样,一起设计衣服,她在创作上又有新的感悟,也有所提升。
姜世阳认识的这些人里面,靠着自己技术吃饭的,唐夜皎是赚得最多的。
就短短这段时间,她净收入一百多个。
即画画、设计稿加工资,这些都加起来便赚了那么多。
她在安守阳帮助下,在江城买了一套房子,上下班方便了许多。
一个中秋,恍如隔世,订婚的订婚,买房的买房,买车的买车,比自己小的都有了结果,夜深人静,就姜世阳一上了年纪的光棍还在晃荡。
他心里还是蛮难受的。
到底还是活着,摆脱不开人本质上对真善美的追求。
“晚安,云女士。”
“晚安,雪漫。”
他给云海月和闻雪漫发完今天最后一条语音后,便枕着外面夜风长长不绝的呼啸入睡了,隔天醒来时,外面没有风,整个小区内外及路边,满地黄叶,昨天还只是有些黄的绿叶,一晚上全都变成了黄叶掉光,只剩光秃秃树枝。
一夜入秋,这是国京的基操。
可这种事,不论经历多少次,对于姜世阳这个江南人来说都有些震撼。
就像是魔法似的。
也许这就是北方人到江南,也无法理解为何哪怕是冬天,还遍地还都是绿色香樟树吧,但他总觉得还是一夜入秋更神奇些。
早上呼出的气已经变白,国京迎来了一年最好的时候——深秋之前。
这时白天热,入夜冷,天很高很蓝,空气很干净,原本喧嚣浮躁的世界也变得异常安宁,仿佛喇叭声都在压低嗓音。
姜世阳戴着黑色冬帽,这帽子没有帽檐,也就没法遮住眼睛。
眼镜下裹着纱布的右眼就异常明显。
好在还有口罩遮挡,但也仅仅是一夜过去,戴口罩的人变多了不少。
姜世阳一身黑色风衣入站,周围好多相似打扮。
地铁行动,满载的车厢一阵晃动,所有站着的人一阵前后摇晃。
姜世阳虽然打着哈欠,但也是被这疲惫沉沉的环境所感染。
本质上,三十五纳摩尔睾酮的他,正常情况下只是简单熬夜一晚上,第二天上班还能比一般人更有精神,恢复力更强也更快。
就在这样地铁停停走走的晃动中,他忽然感觉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后面戳他屁股,用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姜世阳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胃里有点不舒服。
他又觉得不可能,因为这里人那么多,站着睡觉都不会倒地……
犹豫了下,结合先前经历过的那件事,他默默将脚往后伸。
等低头看到自己脚插入对方两脚中间时,猛地一横,脚别住对方脚踝,身体朝后一靠,直接把身后人推倒在地。
“我日……”
他还没有转过头去借着道歉查看,就听到周围一阵匪夷所思的惊呼。
转头看去时,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人裤子拉链开着门,里面鸟探头探脑的。
周围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变态”,里面包括了不少女生,一阵惊呼。
姜世阳面无表情走过去,到站了嘛,一脚踩在他脸上,用脚跟猛跺他嘴。
前脚离开,后脚又是一阵惊呼。
一嘴牙齿被当场踩断五六根,满嘴是血。
到了公司后,他把衣服脱下,就在那一个劲用酒精消毒巾擦着。
兰瑕书如往常走进来,见状问道:“怎么了这是?”
姜世阳语气平淡地把地铁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追了一句道:“这事儿估计没那么简单,不可能那么多人就我这么倒霉,短时间在一辆车上遇到两次一样的事,真特么烦,回头我还是得早点来。”
“我找人问问。”兰瑕书皱眉。
“这还能问得到?”姜世阳觉得不可思议:“找帽子都不一定找得到。”
“有些事找帽子不如找潘深野。”
“他?他不是在海城和易城嘛,怎么来国京了?”
“没,但是他们这样的都有大圈子,亚文化群体嘛,这事儿应该能传开。”
“行吧,能查得到最好,要是查不到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