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全是汗热,他觉得在谢赫床上干这种事不太好,就开门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还有纸。
进去后,他就靠在洗手池上拿手机找起了小电影。
正在兴头上,正对着的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钱篆,是白毛。
白毛的衣服已经脱了,只剩卫衣和短裤,里面内衣也脱了。
透过胸口鼓起的形状的就能看得出。
她就赤着脚走进来的。
本以为场面会一度尴尬,结果就看到白毛眯着眼走进来后,当着他面放下马桶圈,拉下内裤坐了上去,双手搓着脸好像开始睡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
硬着头皮离开卫生间回到了床上。
结果刚钻入被子,就碰到了一个人,顿时人麻了。
低头一看是绿毛。
外面夜风呼呼着,被窝里绿毛身体蜷缩着。
感受到滚热的身体靠近,她立刻翻转身体抱住。
姜世阳脱掉了衣服进的被窝,绿毛身上也就一条内裤。
有道是温香软玉在怀,恨不得捅一万个透明窟窿。
“这样说钱篆不就一个人在隔壁?”
想到这,他决定去找钱篆,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先解决了再说。
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真的太折磨人了。
他推了推缠着自己的绿毛,没有推动,就将她掰开。
好不容易掰开,门开了。
他还以为进来的人是发现人少了、找过来的钱篆。
结果却是那个白毛。
白毛脱了衣服就往被窝里钻。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结束时,已是凌晨将近四点,床上一塌糊涂了。
他也已经力竭。
闹钟是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实在是有点起不来。
可多年以来“上班”二字所形成的魔咒,几乎比任何茶饮、咖啡、东鹏、魔爪、红牛加起来都提神,他强行抽回发麻的手爬下床,先穿好睡袍,接着一件一件穿衣服,闭着眼穿衣服,尽可能利用一切时间睡觉。
等穿好衣服,看着床上又抱在一起的白毛和绿毛,他一阵厌恶。
两女生长得都还可以,都有过七分线的基础,尤其是白毛这种的,因为白毛的缘故颜值还能加点分,白的这个肤色很白,胸很大,绿的这个肤色偏黑一点,也不算小,手脚上都涂着指甲油做着美甲。
尽管知道不是,但他还是想说这两个就是个鸡。
“妈的……真恶心啊……”
姜世阳干呕了一声,立马去了卫生间洗了个澡,把全身上下洗洗干净。
洗完了才想起一件事,跑去了主卧,发现主卧没人。
起初还以为钱篆走了,直到走进去后发现卫生间门开着,瞥了眼才发现钱篆竟然裹着被子睡在卫生间里了,抽水马桶里还有没冲掉的呕吐物。
简直……一塌糊涂。
还好没弄得乱七八糟的。
难怪昨晚两个人会跑过来,原来卫生间被霸占了。
没暖气,这种大房子也真要命。
他叹了口气,啥也没说,给她手机发了些信息就下楼去了。
下楼,做早饭,稍微热一下身,便看到了穿好衣服的罗澜走出房间,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和他打了声招呼。
“早啊,姜老师。”
“早,罗总,洗漱好来吃早饭。”
“嗯……”
片刻后,罗澜坐下餐桌,看着姜世阳的脸,眼底发青,脸色不是很好,肤色也很难看,脖子
她沉默了好一下道:“姜老师,你脖子上这些是……”
姜世阳有些疲惫地吃着早饭,毫不避讳道:“我昨晚和那俩姑娘睡了,做了五次,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罗澜听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咬了咬下嘴唇道:“没事……这是姜老师你的私事……不用和我说……”
“我觉得不是,你不问我都得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