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十五岁这个年纪来算的话,那自己上初中,她孩子应该八岁左右,上小学,两人相差七岁,这不就是自己和前妻的年纪差么?
这么算,那尹苦若不就和自己丈母娘同龄?
思忖间,尹苦若已经挪着身子坐在了他身上,他也伸手揽住腰背。
这终于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姿势,她这才没有不安分乱动。
也是这时,安曼皇园到了。
姜世阳下车,本想拿出尹苦若手机的。
站岗门卫见了,立刻帮忙刷闸机。
进去后姜世阳道:“能帮我叫个服务员过来嘛,带我去开个房间安顿下人。”
门卫这边立刻拿对讲机叫了个人过来,带着一路前行,到了间休息室。
把人放到床上后,姜世阳要离开,却被拦住了。
“先生,这位女士是在外面喝醉送过来的,您是直接接触人。如果这位女士醒来后,有任何异常的话,我们是不负责的。还请您留下来照顾一下。”
姜世阳明白了,会所这边是不想担责。
他点点头,让女服务员帮忙除掉衣服袜子之类后,就让人去准备解酒汤。
“这叫什么事……”
他不明白尹苦若为什么叫自己,她家里是没人了吗?
她老公呢?
姜世阳耐心已经耗尽了,心里负面情绪也在暴增。
他的时间很宝贵,需要用来做扒皮游戏和看网课学习神经学、经络学、瑜伽、激素之类的这样有意思的事,不管如何,绝不是待在这里软禁似的干耗着。
这种干耗着,他拿不到一分钱的收益,哪怕一点情绪价值都没有。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尹苦若手机震动起来。
走过去看,上面显示着“丈夫”二字,他松了口气。
拿起手机就摁下接听,里面传来了个沉着的中年人声音:“小尹,发你消息怎么不回,记得明天去接迦树……”
“大哥,你慢点。”姜世阳打断道。
那头顿了下立马问道:“你是小尹同学吧,是哪个?”
“不是,尹阿姨她喝醉了,现在被我带回了安曼皇园。大哥,你能来一下吗。这深更半夜的,我跟你老婆不熟,会所这边怕担责还不让我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笑了起来:“小尹她酒量小,我这边脱不开身,麻烦你照顾一下吧。”
“不是大哥,我也要回去啊,你跟这边的人打个招呼行不行?”
“小尹不会找不熟悉的人,你和她应该认识吧?”
“大哥,我和你老婆是写生时认识的……”
“嗯,知道了,那挺好。那什么,你先加我一下——”
“行。”
姜世阳没犹豫,立刻拿出自己手机。
按照男人说的号输入,加了人家号码。
这时男人在电话里问道:“我备注一下,兄弟你贵姓。”
“免贵姓姜,叫……”
“几岁。”
“三十三。”
“三十三,年富力强啊,可以的……那我不在国京,我老婆麻烦你照顾下,有事发我信息打我电话都行。”
姜世阳应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那边就发来了一万块,备注是“麻烦照顾一下”。
“狗大户。”
姜世阳收了钱,骂了人,突然觉得照顾下有夫之妇也不是不行。
毕竟人家老公都同意了,他能说啥。
为了给客户交代,他拿起手机进行了延迟拍摄。
至于他自己,则坐靠旁边沙发睡了起来。
大概两个小时后,床上发出一声“热”把他叫醒。
他揉了揉眼起来,顿时头皮发麻。
房间里开着空调,尹苦若被子一掀,顿时白花花的身子缀着嫣红,刺得他脑袋一个激灵,连忙走过去把被子盖上。
可盖上又被掀开,又盖上又被一脚踢开。
再次盖上,她不踢了,直接往床边钻。
姜世阳双手连忙一接,正好接住从床边滚下来的女人。
这身子散发着酒味还有一股子好像腌入味的琥珀茶梗味香水,这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奇异味道,很折磨人。
琥珀的辛香发散其实和酒精辛辣发散,有着奇异的相和作用。
用士兵男孩的话就说,女人像是酒,越老越醇。
这话尽管有些变态,但用在酒精和琥珀香混合起来的味道上,还真有这种感觉,毕竟琥珀乃是树脂经过千万年压缩沉淀所成,其中香味特别老辣。
当他把温热的身躯放到床上时,转头一看,魂都差点吓出来。
就见尹苦若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她伸出手摩挲姜世阳脸颊:“渴……”
“别踢被子了。”
她点点头。
姜世阳便去旁边拿保温壶,倒了点熬来的醒酒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