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罗澜道:“你要一心一意的,那就一直跟着,我也不会丢下你,不过我这人比较烂,你也看到了……你要改变主意了,随时都能走,不用和我说。以前我很喜欢那句‘你要走,我不留,你要来,风雨再大我都去接你’,现在么,这句话得改一改,改成‘你要走,我不留,走了就别回头’。现在起,我不会骗你,不会瞒你,不会耍你,也会按照你的要求不把别的女人带回来——黛凡妮例外,你知道的……”
罗澜搂着姜世阳脖子,亲了亲他的嘴,眼神有些激动:“那我为你破例,回头搞的时候小声点。”
人都是想法的,哪里会真的无端端一味忍让。
忍让是一种策略,每个人价值观不同,也许你不要的就是人家最需要的,罗澜很清楚这点,也知道自己走出来的地方给自己带来的固有三观,和外面普世三观多少有些不同,她在用这种方式完成“拉拢”。
“不说这个了,我有件事得告诉你,关于……张晟韬的。”
罗澜一怔,看着姜世阳认真的眼神,她脸上的欣喜之色微微有些收敛。
“什么事?”
“嗯……严格来说,不是他,是关于汪姐的。”
罗澜皱眉道:“汪姐这人有拉皮条的习惯,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你要是想要尝新鲜的我给你想办法,你别去和她搅和啊。”
“你的桃子不是很新鲜嘛,我干嘛还找一个人妖……”
姜世阳说话时,嘴唇抵着她的嘴唇,随着嘴唇开合,不断地沾碰撩拨她的嘴唇,吐出的气息也冲入唇瓣之间,罗澜受不了,死死抱住他脖子就亲了下去。
可她终究不是姜世阳的对手,被吸得又差点翻了白眼。
停下后,姜世阳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报告给她看。
罗澜正窝在心上人怀里感受着旖旎,迷迷糊糊拿过来一看,突然眼睛瞪直了。
姜世阳把手机拿过来:“周一早上我越想越不对,所以做了点准备,如果你能很好处理这件事,那我也希望这些准备用不上。”
“这……这会不会枪毙?”
“不清楚,这种东西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三天内会代谢干净,不会通过头发检测出来,严格来说不是检查不出,是里面很多东西容易受到环境污染,比较容易混淆呈假阳性,导致结果出问题。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今晚……应该明天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可能还要过去一趟。”
“你没和我说是不相信我能处理好?”罗澜蹙着眉,脸色不好。
女人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奇怪怪的。
姜世阳捏着她脸道:“不是不相信你,是因为我太清楚我的罗澜善良,讲人情,太会给对方台阶下,照顾别人的面子了。可这件事不是表面人情世故啊,但凡你有点经验也不会毫无经验。一般助兴的药哪里会这么猛?我当时就意识到了这种事,应该是碰红线了。单纯是为了张晟韬的话,问题非常大。所以我是相信你会选择妥协,可这种事哪里容许妥协?我跟你讲件事你就知道了——”
他把在易城堂前燕时,那次会所里王蕤菟和兰瑕书俩人去和人家谈投资,却差点被人下药给弄了的事说一下。
那种药,用来治疗女性更年期后激素低下导致的性冷淡。
那不是一种短期用药,是长期用药。
所以一般来说,短期内是达不到这样效果的,哪怕加上酒精也达不到。
人家帽子后来复盘觉得不对,就去做了检测。
一查,发现这种药看似是正规药,但购买却不是正规渠道,人家说的效果也不是什么治疗女性的药,而是催发的药。
检测结果就是这种一种在原药基础上更改增加了分子共价键的药。
这已经算是一种新型违禁品了。
所以……最后王钧、赵毅明等人被判刑,也不是按照违背妇女意愿猥亵主罪来的,而是更加严重的刑事犯罪。
要不是因为后续出了这样的事,姜世阳那打人情况更难糊弄过去。
“现在内行渠道主流上,似乎热衷于这种做法。”
“比如说西地那非这种的,也有类似的药,更加猛。”
“但对身体有害,还容易成瘾。”
“西地那非是用来治疗功能性障碍。”
“那种东西,用过后会加剧这方面问题。”
“你以为这块儿还在好多年前‘我来搞定无酸纸’那一套?”
“小作坊里可以随便玩玩?”
“那种东西太粗暴,都过不了城市下水道的检测。”
“一出现就容易被查水表。”
“现在人家也在搞科研,搞分子药剂学。”
“直接从分子结构上想法子搞这种隐蔽性极强的违禁品。”
“这种东西最恶心的就是,它是短期内弱成瘾性,弱危害性,甚至一年到三年内的危害,比天天一包烟的危害还小。”
“可问题就是,时间越长瘾越大,危害积累不可逆。”
“对你说,这东西没危害,甚至不会有瘾。”
“让你试一试,免费给你十次。”
“你十次试完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这就上套了。”
“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特别容易出这种事。”
“这也是我为什么特别讨厌的原因。”
“你以后不许去,听到没?”
罗澜现在已经被姜世阳哄得云里雾里,加上证据摆在跟前,又哪里会反对,当下就一个劲点头。
其实她也怀疑过,但……没想到有些事竟然离自己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