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左臂的力量将尧清虞稳稳抛进柔软的锦被里。火狐大氅散开,露出里头那张因颠簸而泛着薄红的脸。温昔秣居高临下地站在榻边,随手扯凯自己领口的盘扣,染血的暗银朝服松松垮垮地敞开一道口子。
“刘太医!滚进来。”
刘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跨过门槛,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见榻上传来清雅的声音:“先给他看,右肩的贯寒伤裂了。”
老太医脚下一顿,花白的胡子抖了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战战兢兢地往温昔秣那半边染血的肩膀上瞟,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温昔秣半敞着朝服,闻言挑起半边剑眉。
“没听见他发话?”温昔秣转过头,左手随手抄起桌案上的一壶烈酒,冷冽的目光扫向门口的太医,“滚去屏风外头把伤药配好。没老子发话,敢往里探半个头,我挖了你的眼。”
刘太医如蒙大赦,提着厚重的药箱连连倒退,缩到了花鸟屏风外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内室骤然安静下来。
温昔秣回过头,用拇指顶开酒壶的木塞,仰起脖颈猛灌了一口。辛辣的烈酒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激得右肩的撕裂痛感愈发鲜明,却也彻底点燃了压抑在骨子里的狂躁。
酒壶被随手掷在脚踏上,单膝重重压上床沿,高大挺拔的身躯将尧清虞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算你有点良心。”
这声沙哑的低语刚一出口,温昔秣完好的左臂便扣住了尧清虞的后脑,插进那头散乱的黑发中,将人往上一带。下一刻,他悍然低下头,带着掠夺之势狠狠压在了那两片唇上,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贪婪扫荡着对方每一寸气息。
右肩渗出的血蹭上了尧清虞的衣领,温昔秣却仿佛彻底丧失了痛觉,只是一味地将人死死按在枕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加深这个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吻,逼迫尧清虞连带着他的张狂、暴戾与那些隐秘的珍视,一同咽下。
第89章
尧清虞皱眉,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掠夺。直到感觉窒息,才伸手推人:“够了……叫刘太医…进来…先把手臂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