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点推拒的力道对温昔秣来说跟猫挠没什么两样,但他还是顺着尧清虞的动作停了下来,稍微拉开了一寸距离。低垂着眼看向那双因缺氧而泛起一层薄薄水光的桃花眼,视线下移,落在那两片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上。
“这就够了?老子的火才刚被你挑起来。”
话虽说得浑不吝,他却没再继续压下去。那股子蛮横的掠夺欲在触及尧清虞紧皱的眉头时,到底还是硬生生克制住了。
温昔秣直起腰大马金刀地在床沿坐下,单手解开朝服剩余的盘扣,将右半边被血水洇透的衣料粗暴地剥了下来,连带着里衣扯到腰间,露出肌肉贲张的右肩。
“滚进来。带上你的刀子和药。手脚麻利点,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躲在屏风外等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刘太医,闻言如蒙大赦,赶紧拎着沉重的药箱,半弓着腰绕进内室。
满室的酒气混着血惺味刺得人鼻头发酸。老太医打开药箱,拿出剪子去绞温昔秣右肩上那层早已和血肉黏连在一起的旧纱布。暗红的血水顺着坚硬的肌肉线条滚落,滴在脚踏上。
温昔秣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目光像带了钩子似的,肆无忌惮地盯在锦被里那人的脸上。
尧清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头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
刘太医用干净的白布一圈圈缠紧了那片血肉模糊的右肩,在肩窝处打了个结。老头儿如释重负地喘出一口粗气,连滚带爬地收拾好药箱,半句废话不敢多说,贴着墙根迅速退了出去。
门外守着的侍卫低着头,将一直煨在小炉子上的参汤送进内室,又眼观鼻鼻观心地退走,将木门重新关严。
尧清虞靠在床头,伸手接过了那碗还烫着的参汤,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将那浓稠的汤汁咽了下去,连底部的药渣都未曾剩下。
温昔秣稳坐在榻沿,左手随意地搭在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