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也制止他马上进入,说:“入墓规矩你忘了?没有探测过你就敢闯?”
沈千帆一顿,拍了拍脑袋,笑道:“心急,还真忙了。”
老钱从背囊的小挂包中取出一只小鸟笼,鸟笼中有一鸽子正在晕睡。
笑了笑,老钱取出一节木香点燃,然后将香在鸽子周边转了几圈,那鸽子竟奇迹般转醒,随后打开鸟笼,喂了鸽子。
等鸽子吃饱,老钱吹了声口哨,鸽子“咕咕!”的叫了几声,就向着洞口飞去。
沈千帆则趁空闲临时制作了一根探路锤,所谓探路锤就是在长竹另一端绑着石块,可用于敲击地面与周边的墙体,用以探测机关的。
二十多分钟后,又是扑着翅膀飞了出来,在老钱的肩膀上落下,“咕咕!”地叫。
老钱边喂鸽子,边说:“现在可以进去了!”
沈千帆回头看了看林晓雨,看了看老刘、老钱,又看了看被绑着的两个倭国人。
“既然留言说进入的只能是千彩双习的沈家血脉才能进,那么就只有我自己符合了。”他说:“你们在外面等我,看住这两个倭国人,别让他们跑了。”
林晓雨要说话,沈千帆按住她的手:“这是沈家老祖宗定的规矩,我得守。”
林晓雨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松开。
沈千帆深吸一口气,左手拿电筒,右手拿着临时制作的长竹探路锤,弯腰钻进了洞口。
墓道不宽,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石壁被打磨得很平整,上面刻满了壁画。沈千帆边走边看边敲,手电光一寸寸扫过石壁。
壁画的内容和云雾岭、岑县墓中的风格一脉相承,画的都是沈家先人传技的故事。第一幅是传授各种千门秘技。第二幅是在传授彩门秘法。第三幅是传授风水秘术。
沈千帆一一看过去,心中震动。这些壁画,像是沈家的家谱,一代一代,记录着这个家族的传承。
一路没有机关陷阱,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道石门。石门锁着。
门上刻着几行字,是用千门与彩门各自特有的符纹混编而成的:
“吾一生所学,分藏三处。一曰千门技,二曰彩门法,三曰金门术,此处藏者乃金门术,沈氏后人,可依法开门进入。”
沈千帆的手电光照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抖。
难怪要千彩双习,否则根本看不懂这两门混编的特殊符纹暗记。
依法启动机关。
石门随着一阵“得、得!”的声音,向一侧滑开。
门后是一条更深的墓道,比前面更窄,手电光照过去,尽头隐隐有光——不是手电的光,是一种幽幽的、青白色的光,像是月光,又像是磷火。
虽说石门刚开,却没有多少腐朽霉味。说明里面必有通风的地方。并非完全密封的。
沈千帆依旧担心有机关,继续小心行进,不过却是一路平安。
进入墓室,墓室并不大,约百方左右,中央一案,案上又是一铜制匣子,四周再无他物。
沈千帆拿起看了看,与岑县墓、云雾岭墓的铜匣子制式相仿。
沈千帆并未马上收起铜匣子,而是细心观察起墓室四周。
墓室四周一样有壁画,这次只是四幅,故事接续云雾岭的壁画故事……
第一幅画着一个人带着车马队走向左侧的一座山。
第二幅画着另一人也是带着车马队走向右侧的一座山。
第三幅画着两人会面。
第四幅画着两人各奔东西。
在刚刚用相机拍下壁画时,
身后突然传来喊声,是林晓雨的,颇为焦急。
“千帆!快出来!有人来了!”
沈千帆闻言,转身去到案前,拿起铜匣,塞进背后,接着往回跑。
冲出洞口时,看到林晓雨、老刘、老钱都紧张地盯着山坳入口方向。
老刘低声说:“山脚下有动静。很多人。”
沈千帆问:“多少人?”
“至少十几个。装备整齐,甚至有枪。”
沈千帆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