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千帆在办公室拨通了林晓雨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说话方便吗?”沈千帆问。
“方便。”林晓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怎么了?”
沈千帆把天狗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有用太多形容词,只说:“台城那边有人对伍景行动手了,汽车炸弹。对方叫天狗,是当年关公山一案的势力之一,有可能也会对我们有动作。”
林晓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担心他们会杀到高市来?”
“不是担心,是有这个可能。你明天带着两个孩子和老爸,先搬到千帆东城去住。那边封闭管理,有物业,容易控制进出。”
“好。”林晓雨没有多问。
“我让王磊配合你。他会安排。”
挂了电话,沈千帆又拨通了千帆东城物业经理王磊的号码。电话接通后,沈千帆没有寒暄,直接说:“王磊,明天开始,千帆东城的出入管理要收紧。我家里人搬过去住一段时间。你布置一下,门岗对外说得过去就行,别搞成大阵仗惊动其他业主,但内部要对每一个陌生人都查清楚。”
王磊是高市安保公司培养出来的老人,明白轻重:“沈总,我明白。明松暗紧,外面看着正常,里面盯住每一个生面孔。”
沈千帆说:“对。有异常第一时间报我。”
挂了电话,沈千帆又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夜色很安静,金融大厦的灯带在夜色中亮着。
5月21日一早,沈千帆去了李处长的办公室。没有铺垫,开口就说:“天狗已经不在倭国了。我需要他现在的行踪。”
李处长靠在椅背上:“你确定他来了?”
“汽车炸弹,伍景行的司机死了,伍景行骨折。天狗之前找过他,爆炸是昨天的事。”沈千帆说:“而且他动手之后,伍景行的足联帮在台城搜了三天,没有找到人。他从台城消失了。”
李处长沉默了一会儿:“天狗的情报,华国之前一直有断断续续的记录,但这个人行动隐蔽,不常露面。我需要时间调动资源。”
沈千帆问:“多久?”
李处长看了他一眼,说:“一周之内给你消息。”
沈千帆说:“好。”
离开李处长的办公室后,沈千帆拨通了伍景行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伍景行的声音比上次通话时哑了一些,像是刚醒不久:“千帆。”
“伤势怎么样?”
“骨折打石膏了,灼伤在换药。”伍景行的语气还是平时那种调子,但说话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不碍事。但可惜的是司机没了。”
“确认是天狗的人吗?”
“确认。我的人查了现场残留的引爆装置,是山口组常用的型号。而且天狗来找我之前,台城没有出现过这种手法。”伍景行说:“而且管家在邮箱中发现一张纸,内里画着一只狗叼着一个炸弹。所以是可以确认的。之后我的人已经在全城搜了三天,没有任何线索。估计他现在不在台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