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甲皮亮鳞硬，肉质细得跟豆腐似的，一抿就化。鱼皮软糯得像果冻，嚼起来还带点弹性，咬一口，跟吃顶级龙虾头似的，有股淡淡的咸鲜香，连鳞片都透着味儿。
苏大胖在后头忙活着收拾渔网，苏海就带着大伙儿开始分拣。
三十多万斤的将军甲，活的运不上岸，只能赶紧冻起来。
传送带咔咔转着，一条接一条的鱼被甩进冰库，零下六十度的冷气呼呼往外冒，鱼身一沾冷气，立马结了一层白霜。
最后一条鱼刚摆好，大伙儿齐齐松了口气。
这冰库，本来说能存五百吨。
可现在——
二叔站在门口，盯着那一堆红彤彤的鱼山，眼神直了：“海子，这……哪是一百多吨？怕不是两百往上？”
苏海一听，转身就往里走。
一眼望去，还真没骗人。
冰库刚过半，鱼堆得跟小山似的，压得地面都在微微颤。
“我去……”林爷叼着烟，烟头都快烧到手指头了，“这得有两百多吨吧？”
两百多吨？
那可就是四十万斤！
将军甲就算冻了，一斤也卖四十块。
四十万斤乘四十……
一千六百万！
一千万！还往上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
空气都快凝住了。
苏小平喉咙发干：“第一网……就破千万？？”
他以为“开门红”是赚个几万几十万，结果这哪是开门红？这是把银行劫了直接搬回家啊！
后面还怎么干？
这一网都这么离谱了，下一网是不是直接上亿？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懵了。
以前都说“可能过百吨”，说说而已。
真亲眼看到冰库堆了快一半，才知道什么叫夸张。
将军甲个头不大，可密度高，压秤得很。
别说两百吨了，怕是还能再加点。
林爷默默抽了口烟，没接话。
两百吨，这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不敢信。
旁边，苏小平已经在心里算疯了：
第一网都快一千七了……
那这次出海，十网、二十网呢？
一亿？两亿？！
他差点被自己吓到，脚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何莹莹站在角落，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薯片，一脸呆滞。
十分钟前，她还在想：这鱼皮会不会特别滑？汤会不会比鲍鱼还鲜？
现在呢？
她脑门嗡嗡的，全是数字。
她家条件算不错，姐是本地最大的海鲜贩子，爸妈开公司，资产好几千万。
可她长这么大，没见过哪一家，一趟海出去，就干出一千六百万的单子！
更别提……
这还没完！
这一趟，能挣一个亿？
她家祖上三代，才攒下半个亿！
苏海这一趟，就敢想一个亿？
她捏着薯片，手都僵了。
全场，就苏海最淡定。
两百多吨？多吗？
想想他以前捞过那条三千多万的蓝鳍金枪鱼。
那才叫一锤子买卖。
将军甲的震撼，不在价格，在“第一网”。
谁都知道，第一网好，后面才有劲儿。
开门红不是图吉利，是打底牌。
苏海嘴角一勾，心里头也有点小痒痒。
他手头现在快两个小目标了。
但……谁说不能多一个？
不过——
他耳朵一动。
厨房那边，动静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