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阮氏旧牌(1 / 2)

那块铁牌被烧得发黑。

边缘卷起,背面还沾着井底的湿泥。

可正面的“阮”字,却清清楚楚。

姜云窈看了许久,才抬头。

“从井底哪里找到的?”

卫凌川道:“旧盏木匣

“原本压在井壁暗槽里,被火一烧,石缝松了,才掉出来。”

孟知行接过铁牌,指腹擦过边缘。

“这是阮家二房的旧牌。”

姜云窈看向他。

孟知行脸色沉得厉害。

“我当年在青州见过类似的。”

“阮家药线分内外两层。外层用半月牌取药,内层用铁牌认库。”

“这种铁牌不会给寻常掌柜。”

“能拿它的人,至少是阮家药线真正管事。”

姜云窈眼神冷下去。

“阮明舟。”

孟知行点头。

“多半是他。”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榻上,萧承砚还睡着。

第一道解方虽然成了,可他脸色依旧苍白。

寒毒松了一线,身体也像被抽空一半。

姜云窈把铁牌放在案上,没有立刻追问。

她先回到榻边,探了探萧承砚的脉。

脉象虚弱,却比之前顺了些。

那股死死压在心脉上的寒意,终于退开一点。

姜云窈低声道:“今晚守着药炉,半个时辰探一次脉。”

青梨立刻应声。

“奴婢记住了。”

程鹤年也道:“王妃放心,属下守在外间。”

姜云窈点头。

她这才转身,看向卫凌川。

“秦玉容呢?”

“在前院。”

“她伤口裂开,人还清醒。”

姜云窈拿起铁牌。

“带她来。”

秦玉容被扶进来时,脸色比纸还白。

她肩头的伤重新包扎过,身上还带着井底的潮气。

姜怀远跟在后面,眼神复杂,一句话也不敢说。

姜云窈将铁牌放到秦玉容面前。

“认识吗?”

秦玉容一看见那铁牌,脸色猛地变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云窈声音冷下来。

“说。”

秦玉容嘴唇抖了抖。

“我见过。”

姜怀远立刻看向她。

“你见过?”

秦玉容看都没看他,只盯着那块铁牌。

“孟清杳死后第二日,阮明舟来过永宁侯府。”

“他进了西库。”

“当时他腰上,就挂着这样一块铁牌。”

姜云窈眼神一动。

“他去西库做什么?”

秦玉容闭了闭眼。

“找东西。”

“我那时以为,他是来取孟清杳的药匣。”

“后来才知道,药匣早被他的人从孟清杳房里带走了。”

“他进西库,找的是另一件东西。”

姜云窈道:“旧茶盏。”

秦玉容点头。

“他说,东宫雪宴的盏不能留。”

“那东西若落到孟家人手里,寒鸦引的源头就藏不住。”

姜怀远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

“你当年就知道?”

秦玉容苦笑。

“我知道有什么用?”

“我敢说吗?”

“阮明舟那时只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他连我也能一起埋了。”

姜云窈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旧账。

“他找到茶盏了吗?”

秦玉容摇头。

“没有。”

“他在西库翻了一夜,只找到井下暗槽。”

“可井壁有孟清杳留下的药锁。”

“他说,那锁必须用孟氏药法解,强开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孟知行低声道:“清杳做事,一向如此。”

秦玉容看向姜云窈。

“阮明舟没能打开,就让人把井封住。”

“他说东西不必急着取。”

“永宁侯府在他们手里,东西早晚也是他们的。”

姜云窈眼底冷意更深。

原来阮家一直留着永宁侯府这根线。

不是因为秦玉容。

也不是因为姜怀远。

是因为这只旧茶盏。

因为孟清杳把救萧承砚的第一道药引,藏在了他们眼皮底下。

姜云窈看着秦玉容。

“今日谁逼你引我去西库旧井?”

秦玉容呼吸微乱。

“我没看清脸。”

“那人戴着斗笠,手里有半月牌。”

卫凌川皱眉。

“阮七已经被押了。”

秦玉容摇头。

“不是阮七。”

“声音比阮七年轻。”

“他说顾怀章倒了,皇后也倒了,可阮家的账还没清。”

“他说,只要我照办,就能让我活。”

姜云窈冷笑。

“然后把你扔进井里灭口?”

秦玉容脸色惨白。

“我信错了。”

姜云窈道:“你不是信错。”

“是你害人害惯了,总以为下一个死的不会是自己。”

秦玉容眼眶一红,却没有反驳。

姜云窈把铁牌收起。

“阮明舟在哪里?”

秦玉容愣了一下。

“他不是被押在慎刑司?”

姜云窈看向卫凌川。

卫凌川脸色微变,立刻道:“我去查。”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回瑞王府。

阮明舟还在慎刑司。

可是他身边少了一样东西。

一枚旧钥。

看守说,那钥原本缝在他衣带夹层里,今日三司审案混乱,有狱卒换过一次衣物。

如今衣带还在,钥不见了。

姜云窈听完,脸色彻底冷了。

“钥用来开什么?”

孟知行拿起铁牌,细细看背面。

最新小说: 冰岛有雨 水母 (排球少年同人)热血运动番!但阴角 剑灵变普通beta?不存在! 退魔少女:开局觉醒蜘蛛侠 虫母他娇气又迷人 一品女侯从签到开始 (综漫同人)非常规性降魔大圣 穿越异世界我至尊 NBA:超级水货集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