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不光是夜里睡觉、梦里有人骂了,就算醒着,那骂声也断断续续从身后飘过来,弄得二驴子心里发毛。
又熬了两天,他总算摸出点门道,发现了个怪规律:
只要手里一离开那杆大枪,白天那骂声立马就冒出来;
可只要枪攥在手里,那声音立马就没影了。
夜里在家也一样。
他把那本看不懂的书放在枕头边,或是塞到被窝里、压在枕头底下,就能安安稳稳睡一觉,一个怪梦都没有。
可要是离了那本书,黑影和骂声保准又找上门来。
这一杆枪、一本书,居然能镇住那邪乎东西?
二驴子挠着头,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通这里头的门道。
睡觉的事儿算是对付过去了,可白天总不能时时刻刻攥着大枪不放吧?
总得干点别的、有放下枪的时候,那骂声就又要缠上来。
二驴子琢磨来琢磨去,想起那本书也管用,就想把书揣进兜里随身带着。可兜浅,时间一长怕不小心弄丢了,心里不踏实。
想来想去,他想出个招儿,跑去找他妈:
“娘,你在我后背上缝个兜呗,装书用。”
他妈一听就乐了,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孩子,谁家后背缝兜啊?
后背缝个大包,让人看见不得笑话死你?哪有这么穿衣裳的!”
“妈,这书本来也不厚。”
二驴子软磨硬泡,跟他妈死缠烂打了好半天,他妈实在拗不过他,总算松了口,答应在他衣服后背里面缝个暗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