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婶子,东西我们收下了。”
林沐雪红着脸,抱着一竹篮土鸡蛋,干脆利落地帮着大妈们分发农产品。
她把篮子放在田埂的石磙上。
挑了一个个头最大的白煮蛋。
葱白的手指灵巧地剥开滚烫的蛋壳。
白皙的指尖和白嫩的蛋白交相辉映,透着一股温馨的烟火气。
剥好鸡蛋,她转过身。
直接越过人群,走到苏辰面前。
踮起脚尖,将那颗冒着热气的白煮蛋递到他唇边。
“尝尝,婶子说还热着呢。”
苏辰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他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指尖不小心碰到男人温热的嘴唇,林沐雪指尖一颤,立刻收回了手。
她自然地拿出湿巾,擦去苏辰嘴角的碎蛋黄。
这副贤妻良母的姿态,看得周围的大妈们连连点头夸赞。
“弹幕”:“啊啊啊压寨夫人!这称呼太绝了!”
“弹幕”:“天后乐开花了!她被叫老板娘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弹幕”:“洁癖治好了!风衣蹭脏了她都不管,满心满眼只有她老公!”
“弹幕”:“剥鸡蛋投喂!这画面甜得我糖尿病都要犯了!”
“弹幕”:“红姐看直播估计又要掐人中了,高冷天后彻底变成了下地干活的小村花!”
站在一旁的沈长明咽了口唾沫。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眼巴巴地看着那个竹篮里的土鸡蛋。
刚想凑过去拿一个。
林沐雪桃花眼一横。
她护食的本能瞬间觉醒,直接把竹篮往自己身后一拉。
随手从旁边的大铁盆里抓了两个生地瓜,塞进沈长明和武峰的怀里。
“你们吃这个。”
沈长明抱着带着泥巴的生地瓜,欲哭无泪。
双标。
这是赤裸裸的双标!
好东西全进了辰哥的嘴里,他们就配啃生番薯。
苏辰吃完手里的鸡蛋,轻笑出声。
他大掌覆上林沐雪的后脑勺,顺毛般地揉了两下。
这护食的小猫,真是可爱到了骨子里。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沉浸在麦田收割完的巨大喜悦中。
老村长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脸上笑出了褶子。
老院长拄着拐杖,看着苏辰和林沐雪并肩而立的背影,眼眶湿润。
阳光洒在金色的麦垛上,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就在这欢庆的当口。
村子后山那条崎岖的羊肠小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救命啊!来人啊!”
这声音透着惊恐和绝望,瞬间打破了田间地头的欢笑。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年轻村民,连滚带爬地从后山冲了下来。
他浑身沾满泥土,右边半个身子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带着泥巴的草药。
年轻村民跑得太急,脚下被田埂上的石头一绊。
“砰”的一声,重重摔进人群中央。
但他连疼都顾不上喊,死死抱住老村长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村长!救命啊!”
他扯着嗓子凄厉地大喊。
“二柱子在后山悬崖边采药……”
村民喘着粗气,眼底全是对死亡的恐惧。
“被五步蛇咬了!伤口肿得像碗口大,血全黑了!”
“人已经抽搐了,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