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青家务活可是轻松不少啊。
再说了,他是管理食堂的,平时拎个剩菜啥的也不算啥,到时候两个人不愿意做饭,可以吃食堂剩菜嘛。
既省钱又省事的。
虽然说人长得是不怎么的,可是过日子能说是看脸过么。
王秀兰偷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又打起了小九九。
何雨柱可是不知道王秀兰心里想的什么,开始跟男人们喝起了酒。
这五粮液可是好酒,自己得多喝几杯。
魏振国端起酒盅,跟何雨柱碰了一下:“柱子,叔叔敬你一杯!手艺真不是盖的。我以前吃过国营饭店的菜,跟你这比,差远了!”
“嗨,叔叔你客气了。”何雨柱一仰脖喝了一口,抹了把嘴,“就是家常做法,没啥稀奇的。主要是淑青这材料好,五花肉够肥,鱼也新鲜,材料好,菜就好吃。”
“你可别谦虚。”魏淑青夹了块熘肝尖,滑嫩入味,一点腥味都没有,“就这熘肝尖,一般厨子做不出来这口感。不老不嫩,刚好。”
王秀兰一边给老人夹菜,一边夸:“雨柱这孩子,不光手艺好,人也实在。以后常来啊,就跟自己家一样。”
“哎!”何雨柱答应得痛快,“阿姨,你放心,我肯定常来!我一个人在这边,下班也没啥事,过来蹭顿饭,顺便给你们露两手。”
魏爱军吃得满嘴流油,手里筷子不停,一会儿夹肉,一会儿吃鱼,吃得头都不抬:“柱子,你以后天天来呗!你一来我们就改善伙食。这家伙,饭菜直逼名厨标准。”
“瞧你那点出息。”刘改花笑着拍了他一下,又给何雨柱递了个馒头,“柱子兄弟,你也吃啊,别光招呼我们。就着馒头吃,香。”
“哎好!”何雨柱拿起馒头,就着块红烧肉,大口吃起来,吃得呼噜呼噜的,看着就香。
席间越唠越热乎,从做菜唠到食堂,从食堂唠到四合院。
何雨柱喝了点酒,话也多了,拍着大腿说:“跟你们说,以前在四合院,我只要一做红烧肉,贾家准闻着味儿就过来,端个蓝瓷白底大碗,蹭一碗就走,脸皮厚着呢!我工资差不多的都填他们家窟窿了。没办法,谁让咱心善呢。”
“哈哈哈,合着你以前没少被蹭饭啊!”魏淑青笑得直捂嘴,“怪不得你跑这么远,合着是躲债来了。”
“可不是嘛!”何雨柱嘿嘿笑,“再不走,我自己都快养不起了。现在多好,清净,自己挣钱自己花,想做啥吃就做啥吃,舒坦!每个月给我妹妹寄点生活费和票据回去,她自己一个人住校,倒也省心。等着过两年她毕了业,我回去给她一嫁人,我也就省了心了。”
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桌上的菜热气腾腾,话也热热乎乎的。
窗外寒风呼啸,屋里酒足饭饱,笑声阵阵。
俩孩子吃得肚子圆滚滚的,靠在赵老太怀里,手里还攥着块溜肉段,小口小口啃。
吃到月上中天,这顿饭才接近尾声。
盘子里的菜吃得七七八八,红烧肉剩了点底,溜肉段吃光了,鱼也吃了大半,汤都喝了小半盆。
人人都吃得肚皮溜圆,脸上泛着油光,满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