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吃得也痛快,拍着肚子说:“哎呀,好久没吃这么痛快了。天天在食堂做大锅饭,都忘了小灶啥味儿了。今天做得过瘾,吃得也过瘾!”
“以后常来。”魏老汉抽着饭后烟,一脸满足,“没事就过来,陪老头子唠唠嗑,顺便做俩菜。你做的菜,对我胃口。”
“哎!”何雨柱爽快答应,“爷爷你放心,以后我休班就过来。给您做软乎的菜,咱爷俩喝两盅。”
王秀兰和魏淑青收拾桌子,沏了壶热茶,大家围在桌子边喝茶消食。
魏爱军还在回味:“柱子,你那溜肉段咋做的啊?咋就那么脆呢?我在国营饭店看他们炸,总软塌塌的。”
“诀窍就是复炸一遍。”何雨柱抹了把嘴,耐心说,“第一遍炸熟,捞出来,等油温升上去,再炸一遍,立刻就脆了。挂糊也有讲究,淀粉面粉对半,加个鸡蛋,凉了都不软。”
“行!我记住了!”魏爱军点点头,“改天我在家里也试试。”
刘改花在心里悄悄的笑着,哼,那肉、淀粉、鸡蛋、油,哪样不是稀罕的?
你还舍得做熘肉段呢。
坐了会儿,眼看天不早了,何雨柱就起身告辞。
魏淑青早就给他包好了点炸货、咸菜,还有半瓶白酒,塞到他手里:“这点东西带回去,明天早上就粥吃。酒你自己喝,别喝多了。”
“哎呀,还拿啥东西!”何雨柱挠挠头,嘿嘿笑,“我这来吃饭,还带拿的,多不好意思。”
“跟我客气啥。”魏淑青把东西塞他怀里,“路上慢点,黑灯瞎火的。”
“哎!那我走了啊!”何雨柱拎着东西,大步流星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喊,“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改天再来看你们!”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屋里才慢慢收拾起来。
赵老太坐在炕沿上,还在念叨:“这孩子,真不错。手艺好,人也实诚。淑青啊,以后多跟人家走动走动,都是实在人,互相帮衬。”
“知道了奶奶。”
魏淑青笑着收拾桌子,看着桌上的杯盘狼藉,闻着屋里还没散的肉香,心里也暖融融的。
王秀兰则是神秘兮兮的拉住赵老太小声嘟囔道:“这个何雨柱长得不好看,可是人还不错,又有好手艺,又顾家。我觉得,不如让淑清嫁给他,娘你说呢。”
赵老太也是焦心魏淑青的婚事,可是她也明白,这事儿大家说了都不算,关键还是魏淑青的想法了。
她反过来安慰王秀兰道:“淑清主意大,她说啥就是啥,你可千万别出拐。非得叫淑清生气,你就心里高兴了?”
王秀兰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是为她好么。”
腊月二十九,魏淑青的小院天不亮就炊烟袅袅、热火朝天。
天刚蒙蒙亮,赵老太、王秀兰、刘改花就围在大瓷盆前忙活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