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看着雪白细腻、毫无杂质的精白面粉,手心都微微发颤,捧着面团舍不得下手:“这么精细的白面!这白面好,蒸出来的馒头肯定是喧腾腾的。”
王秀兰也是满心感慨,小心翼翼揉着面:“这面,白的跟雪似的。真就是托了我闺女的福气,今天的馒头肯定好吃的很。”
魏淑青看着白面,心里想起了别的东西,遂笑道:“奶奶,妈,咱们明天做粘豆包吧,咋样?我可是馋这一口可长时间了。”
王秀兰嗔怪道:“你这个小馋猫,就没有你不馋的。”
魏淑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里又不是没有材料,我这里可是多得很。咱们就做点尝尝嘛。”
王秀兰笑了:“做就做,反正有,人手也够,我也是好几年没做过了,正好练练手了。”
其实制作过程并不是很复杂。
把面发好,赵老太扎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拍了拍盆里发好的面,盆沿沾着一圈黄澄澄的面絮。
老太太指尖戳了戳面团,软乎乎的弹手:“这面发的不错,蒸出来有股米香味。”
魏爱军凑过来,手指头好奇地戳了一下,结果粘了一指头,赶紧甩了甩,越甩粘得越多,都拉丝了。
“哎呀呀,我的奶奶呀,这咋这么粘啊!跟浆糊似的!”
“废话!粘豆包粘豆包,不粘还叫粘豆包?”赵老太笑着拍他手背一下,“这可是正宗的黄米面!”
旁边地上,王秀兰和刘改花正蹲在大瓦盆边压豆馅。
红豆、豇豆提前泡了一夜,大铁锅慢火炖得烂烂的,俩人攥着大铁勺,顺着盆边一圈圈压,压得沙沙响,里面加了绵白糖,还点了半勺熟猪油,越压越细腻,甜香直钻鼻子。
柱子和夏至两个小家伙,扒着盆沿站着,踮着脚,小手偷偷往盆里伸,抠一块豆沙就往嘴里塞,吃得满脸都是,红乎乎的,跟小花猫似的。
“哎哎哎!俩小馋猫!”王秀兰伸手轻轻拍他俩的手背,“还没包呢就先吃上了?等会儿蒸熟了再吃,管够。”
柱子嘿嘿笑,嘴里塞得鼓鼓的,话都说不清:“甜!好吃!比糖块还甜!”
夏至也跟着使劲点头,嘴角还挂着一缕豆沙,伸手还要抠,被刘改花笑着按住了手:“再吃就没馅包豆包了,一会儿吃带皮的,更香。”
揉面是个力气活,魏爱军撸着袖子就凑过来,拍着胸脯逞能:“我来我来!不就是揉面嘛,我有的是劲儿!”
结果手一插进面里,立刻就粘住了,跟粘了胶水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急得直甩手,面渣子都甩脸上去了,沾得脸颊上黄黄的,逗得一大家子都笑。
“哎哟我的哥哥!”魏淑青笑得直捂嘴,舀了瓢凉水递给他,“粘米面得沾凉水揉,不然能粘掉你一层皮。你以为是你食堂的发面呢,随便揉?”
魏爱军沾了凉水,费劲巴拉地揉着,胳膊都累酸了,面才渐渐光滑。
他喘着气:“我的天,这玩意这么费劲!比扛麻袋还累。奶奶,以前你做的时候,不得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