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
它们有多少?
没人知道。
人们只知道一件事,待在堡垒里就会很安全,那些怪物在混凝土上连痕迹都留不下。
堡垒不是牢笼,更不是棺材。
它是方舟!
江宇的名字,在这种恐惧的氛围里,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人们不在相信民主,人们渴望独裁。
不是大家犯贱,而是在真正的危险到来时,所谓的民主代表的不是公正,而是推卸责任。
掌权者会想,决定是大家一起投票出来的,关我屁事?
政敌会想,当权者做的烂正好,我在给你搅和一下,看你下不下台。
普通人知道什么?
相信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能看到自己该看到的。
不要忘了,竞选时,没有竞选资金的人可没有话语权。
资金握在谁的手里好难猜啊......
江宇不止一次力挽狂澜,将致命的危险隔绝在那扇厚重的闸门之外。
是他揭穿了陈越的谎言。
是他稳住了混乱的秩序。
也是他,仅仅用了五条恶徒的命和一场残酷的直播,让所有人看清了末世的残忍。
在一些私下流传的声音里,有人开始用“神”、“先知”这样的词称呼他。
他的画像,甚至出现在了个别居民的手机壁纸上。
传说可以辟邪,可以提升运势,甚至有传言,江宇的画像可以招桃花......
毕竟,他真的很帅。
堡垒,成了一个心甘情愿的精致牢笼。
而江宇,被供奉在笼子中央,成了一副不容置疑的精神图腾。
......
总指挥部,深夜。
会议是江宇临时召集的,参会者只有江茉,绘梦的投影不算人。
江茉走进来时,江宇已经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几份资料。
控制台上,屏幕亮着复杂的曲线图。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江茉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往常的凝重。
“绘梦。”
江宇没寒暄,直接开口。
绘梦的影像浮现,蓝发少女安静地坐在控制台边缘。
“调取堡垒内部环境监测全序列数据,核心关注辐射通量变化曲线。”
江宇手指在平板上划动,调出一张图表。
“以现有辐射增长速率推演,计算堡垒内所有精密电子设备损坏的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
“也就是你,以及整个堡垒智能控制系统,彻底停止运行的时间。”
绘梦眼中数据流平稳划过,无悲无喜。
AI没有死亡或消失的概念,因此也没有恐惧或迟疑的感情。
几秒后,她给出答案。
“变量过多,包括设备老化速率、辐射增长非线性波动、屏蔽层衰减模型不确定性等。”
“综合最佳与最坏情况模拟,时间窗口上限不超过1800个标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