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男人,每次看那种电影时,她都不可避免有点感觉,而霍三爷,她就不信他没生理需求!
“三爷……”等他打完电话,薛铃音直起身,“我场子里刚来了一批极品,要不要去开开眼?”
男人握着手机在看,坐入沙发后才抬眼:“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说你就是不会享受!帮派大哥诶,不多玩几个女人对不起自己!……”
霍翌蹙眉,盯着她眉飞色舞的脸,冷呲道,“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被欲望控制,也会被权势和金钱控制,极品?你想去找牛郎?”
薛铃音一愣,“你怎么知道……”
肯定是乌宁海那个乌鸦嘴。
“小薛,奉劝你一句,注意自己的身体。”男人说得一本正经,薛铃音听了忍不住想笑。
看来她找牛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不过她不在意,出来混嘛,哪个清清白白的?除了他霍三爷……
“三爷,你是初男吧?”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男人挑了一下眉,却是不动声色。
薛铃音起身,跑到他旁边的沙发坐下,距离他半臂,“你肯定是!……哇塞,你也有二十七八了吧?也算老初男了,啧啧……真看不出来!”
她抚着下巴,上下打量他。
想起以前还是警察的时候,他时不时调戏她两句,她还以为他身经百战,阅女无数呢!
想不到,还是个童子。
霍翌侧头,瞧她流里流气的样子,剑眉紧锁,“说够了?说够了就谈正事!……”
“还没……”她嘻嘻笑了两声,凑过去又问,“师兄,我有个疑问,我听说男人就算身体有问题,也是有欲望的,你有吗?你怎么解决?”
“薛铃音!”他狠狠瞪她一眼,“适可而止,谈正事!”
“好,谈正事谈正事……”她坐正,恢复严肃。
“单队那边有进展吗?”他放下手机,点了根烟抽起来。
“还没……”她靠近他一些,压低嗓子道,“师兄,战sir与人有过节吗?或者在工作中,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父亲为人低调谦和,不论同事还是上司,关系十分融洽。
“那么,竞争者呢?”
霍翌蹙眉,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指,有可能因为竞争一哥的位置,对手要害他?”
“只是猜测……”她点头。
男人不语,抽了几口烟,才道,“当年我父亲最有希望成为一哥,同期有两个竞争者,其中一位是总警署二把手,不过后来中风,退居二线,没了竞争力,另外一个……”
他顿住口,黑眸缓缓眯起。
看他脸色沉下来,薛铃音屏住呼吸:“是谁?”
男人不作声,沉默了半晌,才说,“黎、昌、鸣。”
“黎sir!?”薛铃音惊了一下,“黎sir不会有问题的!”
在她心中,黎sir是位好领导,就算是竞争者,也不会害人。
“在真相出来前,一切皆有可能。”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深知人心险恶,凡事不能只看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