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他?”她审视他的表情,男人淡淡一笑,看不透他的想法,俊朗的脸上却阴翳。
她闭上嘴,不再说话。
“咚咚咚——”
“三爷,您睡了吗??”过了没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是阿莱,敲门声很急,“三爷!?三爷?……”
“进来。”霍翌应了一声。
“三爷,出事了!”阿莱推门进来,焦急地禀报,“步姐对闫老四动了手,闫老四脾脏破裂,现在虹街几个场子被闫帮的人砸了!”
“为什么动手?”霍翌抽着烟,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
“闫老四有个手下,屡次来场子闹事,而且每次来后都会招来警察查岗,步姐怀疑是他报的警,所以把他抓了……”阿莱神色凝重,“那名手下是闫老四的心腹,闫老四上门要人,步姐就……动了手……”
霍翌靠着沙发不语,他一口一口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眸色晦暗不明。
“闫老四的手下现在在哪里?”薛铃音问。
“听底下的小弟说,步姐把他关在货仓里,已经打了两天……”
“打也打了,还不放人?”闫老四既然亲自上门,表示看中那名手下,若要把人打死,估计闹得更凶,更加无法收场。
“步姐怀疑,那人是警方的卧底……”阿莱刚说出这句,霍翌猛地抬头。
薛铃音拧起眉,坐正问,“有证据吗?”
“不清楚……”
“就算是卧底,也是闫帮的人,该让闫帮内部处置。”她站起来,开始穿西装外套,一面对霍翌说,“三爷,我去瞧瞧,本来霍帮与闫帮就有仇怨,这么闹下去真要出事。”
“自己当心。”霍翌知道她去的真正目的,不是真担心帮派间积怨,而是想查探那人的虚实。
若真是卧底,她不会放任不管。
薛铃音点头,将枪别在腰间,大步出了卧室……
半小时后,她出现在市区一处仓库。
仓库位于城南,不算大,平常用来堆放货物,当然里面还夹带着违禁品。
因为靠市中心近,反而被警方搜查的次数极少,验证了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薛姐!”
“薛姐!……”
货仓外面聚集着众多小弟,看到她,皆是齐齐打招呼。
薛铃音直接走入货仓,她后面跟着阿莱。
一入货仓,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皱眉,加快了脚步。
在货仓中央区域,一名年轻男子双手被绑着吊在绳子上,他满身血迹,身上白色的毛衣已经被血染红,脸上被打得皮开肉绽,此刻下巴处还在不停滴血。
步彤坐在椅子上,她手边放着一张桌子,桌面有刀具、手枪,还有一个烟灰缸。
刀上全是血,烟灰缸里丢满烟头。
十几个人围在四周,都是步彤的手下,人人手上沾着血。
“继续打,打到他肯说为止。”步彤扬手示意,两名手下随即上前,对着年轻男子一顿拳打脚踢,拳拳到肉。
“呜……”男人呜咽了一声,嘴里一口口吐出黑色血液,很快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