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九八五、二幺幺的高材生，努力这么久，不及人家认识个人，看着一群老设计师都每天点头哈腰、嬉皮笑脸跪舔，内心深处狠狠鄙夷。
不过，如果连老板罗澜态度都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话……
那大家就觉得，这就是资本的魅力。
“你就住这？”
兰瑕书并没有带着姜世阳去吃东西，首先去了一趟姜世阳住处。
她叹了口气道：“比我刚毕业那会住得好啊……”
“看看你，兰瑕书，兰总~你都在青年路那儿有自己的房子了，还在我这说风凉话……我特么到现在都买不起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是你自己不要的。”兰瑕书戏谑。
“是我不要？那是我的吗？”姜世阳无语：“行了，走吧。”
“等等——让我看看。”
姜世阳沉沉吐出一口气道：“确定？”
“确定。”
姜世阳把帽子摘下，把口罩拿下，把衣服脱了。
兰瑕书让他转过身去，手指在他后背上的各种疤痕拂过。
“我看到病历了……”她说，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低沉：“说你身上很多皮都直接从肉上撕了下来……看病历的时候，我挺窒息的……”
真正看到后，更加有些呼吸不过来。
“都过去了。”姜世阳不知道这话说了多少次，但说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能多说一句别的什么，还是只能这么说：“向前看。”
“后悔过吗？”
“糊涂的时候懊恼过，也后悔过，清醒后还是不后悔，再来多少次都不后悔，从事后结果来看，我的做法完全正确也值得……”
“你以前的择偶标准忘记了吗？”
“可我现在也配不上以前了啊，现在我要什么没什么。”
兰瑕书没有带姜世阳去吃饭，而是带她去大悦城超市这里买菜。
姜世阳带着步兵帽，看起来就是把渔夫帽左右卷起来的样子，兰瑕书戴着渔夫帽，两人一起买完菜，回到了兰瑕书九十多平，算是小百平的房子。
他去厨房里处理菜，看着这屋子，又帮忙收拾了下。
从沙发上拿出带着痕迹的薄薄三角布片时，他嫌弃道：“你不收拾的嘛。”
兰瑕书脸皮也不红，直接道：“周末统一清洗……你不知道，现在我都累成狗了，为了你未婚妻到处跑，酒局饭局不少……你帮忙弄下吧，还和以前一样。”
“行……”
“那啥，要不要给你一条用过的。”
“干嘛？”
“给你爽一下啊，你说干嘛。”
“滚！”
“别告诉我你一个人住到现在没那啥。”
“没。”
“真没？”
“从碰到虎妞后，就彻底放弃了麒麟臂修炼。”
“那你憋着难受怎么办？”
“不会，我天天锻炼，转移注意力，消耗身体。”
“这样吃得消？”
“不是吃得消，是自从干过熊和野猪后，我就有心理阴影了。在这种东西面前，我就感觉自己正面实力特别弱小。要是没有武器，我真只有被吃的份。被这种感觉逼着……我就焦急，一焦急就训练。人家看偶像训练是精神氮泵，我被生死危机和心理阴影逼得……直接成了心理激素。”
“国京不会有野兽。”
“人比野兽更可怕。”
“你真不用看看心理医生吗？”
“我怕看完一遍后，能让心理医生去看心理医生。”
“嘁……”
“我发现我真是欠你的——”
“什么欠不欠的，在易城我家大平层，你债还没还清呢，这是应该的。”
两人直接翘板，在屋子里做饭，收拾，洗衣服，扫地拖地，通风，一起忙活后，整个屋子一片明亮，仿佛新了三分。
一起吃着饭，兰瑕书指着旁边侧卧道：“这房间是你的。”
“我的？”姜世阳一脸不信，这太突兀了。
“本来吧，回国京那会儿我腰伤还没好，准备把你接过来的，结果你后面又一出是一出的，这房间也就封着，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