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凡妮:“不是,我想不明白,就从这一件事能看得出,这样一个喊口号,没能力,没担当,还要推卸责任,逃避自己义务和债务的女生,是怎么让你结婚两年的。你给我感觉,看人和看事都很毒辣啊,也不至于这样……”
“是两年半。”谢赫道:“婚姻时长两年半的离婚实习生,擅长写东西,设计,辩论和打架……”
“嗤……”餐桌上三人都没绷住,笑惨了。
电话里头传来姜世阳的冷笑:“谢赫你皮痒了是吧?”
“略——我是告诉你,哪怕你穿背带裤用铁山靠,也逃避不了问题。快点,你别转移话题,快点快点回答问题。”
姜世阳要被谢赫气炸了,也只能把自己恋爱脑经历说了一下。
说完,电话那头果然又是一阵爆笑。
“谢赫你够了。”他道。
谢赫道:“又不是我一个人笑,她们都笑,凭什么只怪我?哼。”
说到这里时,电话挂了。
谢赫吓一跳:“他不会生气了吧?”
“怎么会?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真正生气的样子。”黛凡妮不以为意。
谢赫想了想,觉得也是。
很快,罗澜这里就收到了一条姜世阳的信息,她看完道:“姜老师这段时间不会住过来,还是会住在原来的地方。”
“为什么?是因为那里还有个把月的房租吗?”
“一部分,主要原因是我最近正在离婚,我前夫可能让人在房子周围拍摄,如果被拍到姜老师和我一起进进出出的话,实在不太方便。”
“那不是还有我们吗?”
罗澜叹了口气道:“那别人也会说,你们是姜老师叫来掩人耳目的——反正没有这些事,少点问题,我这边离婚也会方便些。”
其实张晟韬被抓这件事,对她冲击还是很大的。
先前姜世阳还是告诉她,隔天早上他就去局子里报案然后去医院做了尿检血检,起初只是检测出来点异常,没有检测出具体问题,还是去了化验所做了更深一步的分析后,这才确定了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当时帽子们就让他不要打草惊蛇,并且进行了紧急立案专项小组。
张晟韬被抓,对她冲击大,真正大的不是张晟韬被检测出来也用了违禁品,而且还是主动用的,供认不讳——并不是这个,也不是汪姐原来真的就是个一直在打激素没割的变性人,说是变性不恰当,准确来说是药娘,真正的原因是汪姐原来还有背后作为最下级违禁药销售犯的这个身份,以及……张晟韬从他这里这些年拿走的不少钱,都给了汪姐在做生意。
也就是说,张晟韬虽然不知情,但却经济帮助了个药犯。
可最变态的还是“为什么帮助”。
因为两人间还存在着一层特殊关系——没错,就是那种关系。
冯律师把这些事告诉她时,她简直两股颤颤,甚至两股深处冒起一簇寒气,顺着尾椎骨一路冲入了脑壳,喷发上了天灵盖。
难怪结婚这些年,哪怕她主动,张晟韬也仅仅是对她抱抱和亲亲。
起初还以为是那方面不行引起的性冷淡,弄了半天,原来是那方面不行,连带着整个人兴趣爱好都变了。
这让她忽然感到有些幸运——要是被这样的人给凿了还真是噩梦。
相较之下,姜世阳这样的……好像一晚上一起凿两女的凿了五次,反而是一件好事来着,力量强,有持久力,旺盛……
这不是比个大男人对着个人妖撅腚求着凿要好太多?
她不是城里的姑娘,无法接受这种事,听了简直恶心到家了。
感觉老家那些家里一个,村里还要搭姘头的,这才是正常男人。
所以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除了她之外,其余人听到后只是一阵惊奇,怎么没有一个人和她一样,表现出这么猛烈的情绪。
想到这,她试探性地把张晟韬的事说给了两人听。
听完后,谢赫的表情她很满意。
“安全,自由,自愿,三大原则满足就行——”黛凡妮耸耸肩道:“但是我尊重理解你们还有谢赫国家的风气。”
谢赫点头道:“谢谢,我也不理解但尊重你们那对待这事的态度。”
罗澜疑惑道:“你们不觉得这……很恶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