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傅南洲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他穿好衣服,推门出来,傅北娴已经在灶台边忙活了,锅里煮着粥,旁边的小碟里放着咸菜和两个杂粮馒头。
赵国强坐在桌边,正在往馒头里夹咸菜,看见傅南洲出来,扬了扬下巴:“起来了?吃点东西再走。”
傅南洲在桌边坐下,接过傅北娴递来的粥碗,喝了一口,又掰了一块馒头放进嘴里,嚼了一会儿才开口:“大姐,我得回去了。”
傅北娴坐在桌对面,手里也端着一碗粥:“急什么?不是请了两天假吗?”
傅南洲把馒头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大队那边还有事,不能待太久。下次来多住几天。”
傅北娴没有再留他,她知道这是规矩,知青请假本来就不好请,能批下来已经算是刘德厚照顾了。
她站起来,把灶台边早就收拾好的几只布袋提过来,放在桌角:“这些你带上,都是你姐夫闲时去海边捡的干海带、虾皮、蛏子干,还有几块咸鱼。”
傅南洲看了一眼那几只布袋:“大姐,你自己留着吃吧,我那边不缺这些。”
傅北娴把那几只布袋往他面前推了推:“要么就是姐夫偶尔去海边赶的,要么就是邻居给的。
你放心,我自己没去赶海,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吃食上不能短了。你要是不收,我以后也不好意思要你带的东西了。”
傅南洲没有再推,弯腰把布袋系好,背在肩上:“那行,我收下了。你好好养着,别操心太多。”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傅北娴的肚子,“有事情就给我写信,别自己扛。”
傅北娴站在门口,没有送太远:“知道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傅南洲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营区大门的时候,他迎面碰见了昨天那个老太太和她的儿媳妇。
两人正蹲在自家门口择菜,看见傅南洲从营区那边走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没有开口。
傅南洲没有放慢脚步,从她们面前走了过去。
“这两人的眼神很不对劲,看着就很古怪,还带着一丝怨恨。”
走到拐弯处的时候,他放慢脚步,转身折回,回到大姐家门口,站在院子里,跟正在整理渔网的赵国强说了一声:“姐夫,昨天那家人,我怕他们趁我不在的时候找大姐麻烦。”
赵国强抬起头,把手里的网线理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她儿子是我手底下的营长,我会跟他说清楚。”
傅南洲点了点头,没有再留,转身出了营区。
他先去了一趟海边,他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在退潮后的礁石区停下,弯腰检查了一下停在岸边的小船。
确认船身没有漏水,然后把船推进浅水区,跳上船,拿起船桨,朝近海划去。
海水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浅绿色的光泽,水温很低,但空气里带着一股新鲜的海腥味。
他在一处水深适中、海流平缓的地方停下来,放下船桨,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网,沿着船边撒了下去。
网沉入水中之后,他等了片刻,收网时感觉船身明显往下一沉,拉上来之后网里满是银白色的小鱼,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把鱼倒入船底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木桶里,又把网重新整理好,换了方向,朝更深一些的水域划去。
这一天下来,他换了好几个地方,停了好几次船。
午间他在一处背风的礁石后面停下来,喝了一口水,靠在小船的木板上歇了一会儿,又继续划向下一片水域,直到天色开始变暗,他才收起渔网,把船往回划。
船舱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海鲜,木桶里装着活鱼和虾蟹,甲板上堆满了海带和紫菜,船身吃水比出发时深了不少。
他把船拴在岸边,把船舱里的海鲜分批收进空间里,又把多余的海带和紫菜挂在船边的石头上晾着,弯腰洗了手。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把他外套下摆吹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他坐在船边歇了一会儿,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那条线慢慢变暗,站了起来。
傅南洲坐在船边歇了一会儿,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潮湿气息。
他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正打算站起来收拾东西,忽然想起今天还没有抽卡。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卡牌悬浮在空间中央,像是正在等他。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抽取”,卡牌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边沿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然后骤然停住。
一道比往常更亮的光从卡牌上方亮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涌上来。
“恭喜你,获得海鲜大礼包一份。包含各类海鲜一百二十余种,其中含大闸蟹、大龙虾、小青龙等非国内常见品种。
另获得随身海域一片,面积约五十海里,可养殖各类海产。”
傅南洲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先在船边又坐了片刻,像是在让这个消息在脑子里多待一会儿。
等它落稳了,才重新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