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闻到了那股香味,鼻子动了动,声音更高了:“你居然还有海鲜汤吃?还有羊肉包子吃?
你知不知道你爸妈在帝都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一个人在这乡下吃香的喝辣的,你心里有没有一点愧疚?
你真是不孝!你害你弟弟,你把他害成那样,你自己倒是过得舒坦,你还是人吗?
你一个人吃独食,你不是人。你……”
三条狗被张怀远的喊声激得更凶了,丫头往前迈了两步,冲着张怀远的裤腿就是一口。
虽然没咬到肉,但把张怀远的裤腿撕开了一道口子。
张怀远往后跳了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傅南洲骂得更凶了:“你养的狗跟你一样!都不是好东西!你知道你弟弟现在过成什么样了吗?
你把他害得住在柴房里,吃不上饭,连件干净衣服都没有!
你倒好,住着大屋子,吃着羊肉,喝着海鲜汤,你还有没有良心?”
傅南洲把手里最后一口饼子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走到灶台边,给自己又盛了一碗汤。
他从头到尾没有看张怀远一眼,也没有接他的话。
林凯坐在桌边,看了看傅南洲,又看了看院门口跳着脚骂的张怀远,夹起一个羊肉包子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张怀远站在院门口,进也进不来,走又不甘心。
三条狗堵在面前,他往前走一步它们就呲牙,往旁边挪一步它们就跟着转。
他只能站在门槛外面,扯着嗓子继续骂:“傅南洲!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弟弟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赶紧把那些事扛下来!
你去跟宋玉兰说清楚,跟刘小芳说清楚,别让你弟弟替你背黑锅!你听到没有?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都是因为你,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生下来,我就把你丢尿桶里溺死。免得你出来祸害人,你祸害你弟弟。”
傅南洲端着汤碗,在灶台边坐下来,还是没有接话。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又夹了一筷子紫菜放进嘴里。
张怀远的骂声从院门口一阵一阵地传进来,他像是没听见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动作不紧不慢的。
“弟弟?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