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玄夜似有所觉,抬起头。
“来了?”
“嗯。”明菲走进去,在他身边站定,“做什么呢?”
“学了道新菜,”玄夜道,“笋干老鸭煲。要炖很久,你先去歇着。”
明菲没走。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切笋干,看着他处理鸭子,看着他往砂锅里放各种调料。
“你以前做过饭吗?”她忽然问。
玄夜动作顿了顿。
“……没有。”
“那怎么学的?”
“看书,看别人做,自己琢磨。”
明菲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为什么要学?”
玄夜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明菲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姑娘说,想留下,得会做饭。”
“就这个?”
“还有。”
“还有什么?”
玄夜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
“想让你吃到我做的饭。”
明菲对上他的目光,忽然觉得这人说话越来越会了。
她别开眼,转身往外走。
“炖好了叫我。”
玄夜看着她的背影,笑意更深。
那天晚上,笋干老鸭煲炖得恰到好处,汤浓肉烂,鲜香扑鼻。
明菲喝了两碗汤,什么点评都没说。
但玄夜注意到,她把砂锅里最后一块笋干夹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记下:她喜欢笋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明菲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住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一住就是十天半月,几乎把这凡间小院当成了常驻之地。
玄夜依旧每日研究新菜式,做得越来越好吃。明菲依旧每次吃完点评几句,好的坏的都直说。
雪珵和墩墩已经习惯了玄夜的存在。
雪珵不再对他低吼,偶尔还会在他做饭的时候蹲在厨房门口,像是监工。
墩墩则更直接,每次明菲来的时候,它都会先蹭蹭玄夜的腿,再去蹭明菲的——仿佛在说,这个人,可以的。
有一天傍晚,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夕阳把天边染成橙红色,几只归鸟从头顶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啼鸣。
明菲端着茶杯,忽然开口。
“玄月。”
“嗯?”